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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所悟：“我跟大哥去，纪清留！”

此时谢留尘已经醒来，正躺在床上，一双睛直勾勾地望着帐。转见他来，乖乖叫了一声：“商师兄。”旋即目光一眨不眨地定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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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继离去后，他在原地驻足许久，又转回了自己院。

又想：“唉，他既一心要走，我是留不住他的，倒不如不见为净，不用亲看着他离开，也不致会伤心了罢，或许等我再度回归之时，他已经不在了吧。”

谢留尘毫无察觉，仍是一眨不眨望着帐，认真：“是啊，以免夜梦多，早杀了那个人，就能早安心，早——”本接去：“早回到你边”，却觉有些赧于，顿到这里，又将话吞了回去。

听商离行那边迟迟未言，他目光一转，见商离行恍若呆住一般，误以为他是不满自己的擅作主张，忙：“商师兄，你为我的已经够多了，这件事就由我自己理好不好？”

商离行知他是要去看望纪柔的墓碑，轻声：“好。”

何所悟红着脸应了一声“是”，即抱着剑跑远了。纪清望着何所悟掩饰不住的喜神，声：“门主，那我去一趟后山。”

便：“你们此行一路辛苦了，边界那边还是由我去吧。”

商离行伸的手瞬间滞在半空，他望着那只离他很远的手，突然觉陌生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么迫不及待？”

谢留尘摇了摇，又小小声应了句：“不痛了。”

他哪里知商离行心中所想的并非此事，见商离行始终不言不语，又哀切地求了几句，方听商离行涩的嘴动了动，说了句：“也好，也好。”

又对何所悟：“白萱现在在药庐呢，去吧，你们一对小人要多一些相的时间。”

纪清也：“我去就好，你们留！”

秋门么？”商离行在昨夜之前确实是不敢离开秋门一步的，但经历昨夜议事厅那一桩事，心思转了几转，反倒有了不同想法，心：“我先前不敢离开秋门是害怕谢师弟被门人发现，但如今他认了罪、受了罚，却是没有什么命安危，我在不在都无所谓了。”

“你们都留。”商离行：“边界地位举足轻重，单有两百名散修是守不住的，戚如意胆大心细，格躁，赋生温煦和善，为人卑怯，他二人实在是少了些领兵遣将的魄力。你们两个又与他们不熟，恐怕无法服众。”

商离行见他将歪到一边，生怕他躺得不舒服，坐在床边，伸手将他扶起。

谢留尘移回目光，重新望着帐，突然开：“商师兄，我打算午离开，去找黑袍人报仇。”

商离行走至床边，见他目光痴呆，只怔怔望着自己的衣袍，即柔声问：“嗯？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