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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谢留尘猛地摇，“商师兄说过，你对不起的从来便不是他，他无权代替死者怪罪你，他一直在等着你回去，等着你向他解释原因。”

谢留尘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好奇问：“你既是风归云，怎么不去继承尊之位，反倒待在愁海呢？”

风归云苦笑：“天真的少年人……无论有否苦衷，无论是为了谁，我终归是害死了无念……”

他温柔地抚摸龙首上的龙须，叹息般开：“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那时这条龙只是一尾小龙，受气育，无法随我离开北陆，没想到便成为了族人威胁我的工，我……”

风归云静静地望着旁冷静去的龙，忽地呵了一声，：“怎么会好呢，怕是一直恨着我罢。”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归云惨笑一声：“不会的，大哥他们不会原谅我的，我知我害死了无念，他们不会原谅我的……”

谢留尘也望着那已经生机无多的龙：“原来当年你杀害无念，逃回北陆是为了这条龙的安危，你为什么不跟商师兄他们说呢？”

风归云：“那时族人通信与我，说是人族有一个叫天衍宗的门派投降吾族，那门派的门人告知族人，无念便是天衍宗首徒，他能推演天机，改换命数，若族不想全族覆灭，只能杀了他……”

谢留尘大声：“那你就任由商师兄误会去？你不跟他说，怎么知他会不会原谅你呢？”

谢留尘听到这里，心：“想来妖族便是在之后隐世不，这倒合了元桑之言。”

“大罪过……赎罪……”谢留尘忆及当日商离行所言，喃喃：“商师兄跟我提起过你。他说风归云是个反对战争的人，因为不想兴起战争才隐瞒份去了南岭，成九之一，但是后来突然杀害凤临九之一的无念真人，逃回北陆。”

风归云独居愁海，早已异于常人，此时听他问起旧事，竟突兀地扯一个浅浅笑容：“我当年犯了一件大罪过，为了赎罪而自逐愁海，自戳一目。十多年前，北陆荒谷地变，山谷崩塌，愁海受到了牵连，我与龙一起坠无边海中，直至近日方混沌再开，重拾意识，刚醒来便捡到了你。”

谢留尘看着他：“所以你便杀了无念真人，逃回北陆？”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风归云笑了一：“不错，三百五十年前，北陆产日渐衰减，吾族决意兵掠夺其他族的资源，那时我受了父君之命，了攻打妖族的先锋将领，率族攻上西涯山。因亲见到妖王妖后为护族人而战死，而起厌恶战争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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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归云又：“不过妖族隐世，吾族打了个无果之战，休养生息五十年后，又决意攻打南岭。我不愿再兵领将，便走族，改换份，在南岭各地游历。后来，后来在凤临川遇到了大哥他们，一见投缘。那时人两族关系已十分张，我心想既要结拜，便该坦诚相对，便忐忑不安地将我的份告知他们，他们不但没排挤我，反倒愿意替我隐瞒份，我们九人就此结拜。没过多久，两族开战，吾族攻上南岭，父君与云山掌门惊天一战，惨死东岛，族失去统领，族人迫我回族继承大位，我无可奈何，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