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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吾凝眸望他，：“人间那么，为什么要破坏它？哥哥说人心是复杂的，可是一旦发生战，再是置事外的人，也一定会受到殃及，所以只要保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法，就不会坐视灾难不理。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谢留尘：“不知。”

丹吾有些不解：“那不是很好吗？”

谢留尘摇：“我不知。我却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也不知自己是族是人族，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丹吾问：“南星师父？那是谁啊？”

丹吾：“为什么大家不能好好相？为什么要斗得你死我活呢？”

丹吾问：“那哥哥呢，哥哥从何来？”

谢留尘略低，为他去嘴角的兔血，静了一阵，突然：“丹吾，你跟随我在凡间的这段时间，已经学到了很多了。”

此时此夜，夜凉如，躺在茅屋屋的两个人，竟奇异般产生一寂寥悲凉的绪。

等丹吾吃完饭，将院收拾了净，二人躺倒在屋上，仰望璀璨浩渺的星空。谢留尘将关于兽族的一切，包括族役兽族、先任兽王雨夜逃亡周家村、遇到他与南星师徒、后来又为了阻止天谴降临而自尽亡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丹吾。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呢？”谢留尘怔怔顺着他的话，突然也有些惘然，这是他活了十八年从未想过的问题：为什么四陆之间不能和平相？为什么非我族总是要斗得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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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留尘秉烛行来，见柴垛拨开之，生着一丛丛绿油油的植，挨在一起，连枝都看不在哪里。他了然：“药草。”

丹吾哦了一声，浑似没在意一般，随他目光望去，正见他怔怔望着那丛药草。

他自生来便是懵懵懂懂、不识世事的天真模样，但能从数万妖兽中脱颖而，成为兽王，心自是非同一般。谢留尘听完，竟受到一丝动，：“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吧。”

谢留尘解释：“是南星师父的药草，他不好，常年自己着药草，给自己熬药喝。”

丹吾不懂他为何突然转换话题，呆了呆，：“嗯。”

丹吾疑惑抬：“药草？”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一气将全经过，说完后，望着繁星的苍穹，神有些落寞。没有人说话，空气静默许久，良久，才听丹吾闷闷的声音传来：“族……为什么要这么？”

草棚既无日光雨，又无人打理，这丛药草被腐烂的柴垛掩盖，竟还能生至此，生命力实在顽。

丹吾坐了起来，托腮想了一会儿，又：“哥哥，我在想，如果人人都有我们这样的想法，那是不是以后就没有战争了？”

谢留尘叹：“可那是不可能的。”

到院另一的草棚里，拨开那堆腐烂发黑的柴垛，招手：“你看这是什么？”

谢留尘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你大了，很多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