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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留尘：“我会尽量克服剑意上的不足，不会再拖你们的后退了，”他目光凄楚地望着商离行，又将压得低低的，揪住商离行的袖，“你不要再我了，商师兄，好不好……”

“不是我在你，是你在我。”商离行轻柔地抓住他的手，抚上自己，温声，“你听，我的心在说话，它想告诉你的，便是我现在说的话，谢师弟，你敢不敢让我倾听你的心声？”

谢留尘听及此言，躯一颤，猛然往后退了几步，“商师兄，我……”

商离行又：“现在四陆动不安，傅宁何时会暗杀手，你我都毫无把握。谢师弟，你不想诛杀傅宁、让四陆恢复宁静、救回你的师尊吗？”

“我……”谢留尘嗫嚅。

“说吧，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谢留尘嘴抿成一线，颤声：“那……那我说了，你别恨我。”

商离行淡然：“说吧。”

谢留尘猛气，闭上睛，以几乎掩盖泗海淌声的声音说：“祁，祁是被我杀了……还有，我在北陆见过风归云，他，他也死了，是为救我而死……”

他鼓起勇气说起藏心中多年的话，脱而后心中绝望一片，耳旁风声倏止，只闻前泗海沙沙的淌声音。

他颤颤睁开，望着前之人。商离行表却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淡漠，连悲悯的神都没有变过分毫。

谢留尘此时已是了然，他再度凄然闭上，连声音都在发着抖：“你其实早就猜到了……”

过了良久，冷不防听到商离行细不可闻的一声苦笑，谢留尘忐忑地睁，听得他：“这就是你苦心瞒着我的真相？”

“是……”

“这就是你当年不敢回秋门而是去了周家村的原因？”

“是……”

商离行带着复杂难言的神，退后一步。

谢留尘惊慌失措：“对不起，对不起，商师兄……一切都是我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可是，可是不要恨我好不好？”

商离行看着他：“自当日你重回秋门后，我便隐隐有觉，你上藏着太多我看不透的秘密，可是我万万没料到，你竟然——”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激动，似乎是一气没上来，低猛咳几，嗽声凄厉，仿佛要将心肝一齐咳。

谢留尘惊了一刹，忙上前扶住他，不知所措：“商师兄！”

商离行咳了几声之后，狠狠将他挣脱，自顾自地低笑起来，嘴角开始渗鲜血。他却没有伸手去拭，也不准谢留尘近。

谢留尘快被他吓哭了，他想过无数次商离行得知真相的反应，以为商离行是愤怒是伤心，或是杀他而后快，然而他没想到商离行竟会一时气血攻心，一抹心血。

他有多恨？他受到的打击有多大？

商离行微微躬着腰，低着一言不发，静静等待那翻涌之气慢慢回落，方慢慢拭去边鲜血，沉声：“把那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跟我说，一句话也不得隐瞒！”

谢留尘一阵心酸，再也不敢隐瞒，将当日误杀祁与后来坠落愁海、遇到风归云之事逐一告知。

说话全程，商离行没有看他一，听他谈及祁握住修明剑时，神微微闪动；又听他说到最后被风归云带愁海、却遭到海兽袭击时，神终于有所松动。

谢留尘说完，偷偷瞄了商离行一，见他没有反应，发憷一般缩起脖颈。

风过无声，一阵静默。

“你说祁是主动手，让你杀了他？”过了许久，商离行哑声问。

谢留尘沮丧：“是，商师兄，我不敢再骗你了，当时祁好像中了邪一样，猛地往我剑锋上扎，我本反应不过来，后来的日，我想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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