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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碧绿的愁海：“风归云就埋此地，与龙一起。”

云海苍茫，皓月当空，银月清辉泻而，温柔地撒满碧海。

“海兽？识海？”谢留尘猛然抬：“是，是傅宁所为？”

商离行：“祁在灯里，灯在我上。”

商离行摇：“我没有把握。”

今天所历经的事，令他整个人倍受挫折。凄冷的夜恻恻地将他罩住，他屈坐在浮木上，无助地等着商离行上来，甚至不时胡思想：“商师兄会跟祁说什么？他们为什么把我支开？商师兄以后还会不会喜我？”

木板载着他在上游来去，有如一片随波逐的小小落叶。

不是他在千重影之诱骗祁，也不致使对方陷傅宁的谋中，说来说去，一切因果循环，都早在冥冥之中前因。

谢留尘委屈：“我怕你恨我，怕你不要我，我在周家村时候总是噩梦，梦见你凶我，骂我，不肯理我……”

“傅宁！傅宁，怎么又是这个人！照此说来，他当时主动死在我的剑，也是受了傅宁控制。我们都是受害者。”谢留尘喃喃念到这里，黯然低：“可是，说到底，他当年之所以遇到海兽，也是跟我有关。”

商离行沿着愁海边缘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山崖边的石上，负手垂目，许久也不说话。

谢留尘的表又沮丧去。

商离行面沉：“当年为什么是祁主动死在你剑，你就一都没疑惑过吗？”

去吧。我有话要问祁。”

谢留尘奇怪：“不是为了报复我吗？我没想过有其他原因，”沉默，又垂补充一句，“我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心理。”

谢留尘霎时回神，到他站着的地方，见他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拿，着急问：“人呢？”

谢留尘关切：“那，那他可以活吗？”

将要天亮之际，商离行从海底游，重新站在平地上，放一看，看见他蹲在一片浮木上，轻轻咳了一声。

商离行叹了气，：“祁刚才告诉我，他当年千重影之遇到海兽，受到伤害，自从神智不清，总是些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比如从我房中偷走散修名册，再比如在边界杀了曾与他有龃龉的戚如意。死了之后，魂魄离，反而使识海恢复清明。”

他漫步在浮梦楼旧日遗迹，心神恍惚游上岸，坐上海中飘着的一块浮木。

他在这一刻有想找傅宁同归于尽的冲动。

商离行静静看着他好一会儿，半晌，转过：“刚才在海底，他将真相都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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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留尘恋恋不舍地望了他好几，走海底。

谢留尘，领着他绕着北陆再走一圈，来到昔日遇到风归云的愁海。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商离行看着他。

商离行：“除了这号人，我还想不还有其他人会这等控识海之能。”

商离行没有再说话，他神落寞地望着天边皎洁明月，片刻转，留一句：“走吧，带我去一个地方。”

谢留尘偷望着月朦胧的侧脸，不敢开打扰，只静静地陪着。

“告诉什么？”谢留尘有些疑惑，还有什么真相要告诉的，不就是他误杀了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