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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好脾气地说：“我不是来打架的。”

既然记忆已经恢复了，他应该离开幻境了才对，为什么会被禁锢在躯壳里。

……

阿顿愣了。

“站住！”一个天使——应该称之为堕天使了，从队伍脱离，拦在了拉斐尔的前方。

拉斐尔：“……”他也不是很了解。据看守的天使的说法，就是圣战失败的天使们从天堕落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阿斯蒙斯”的翅膀也慢慢地黑了。

阿顿说：“你够了。”

阿斯蒙斯飞在他的后，用双臂虚虚的抱住，随即对上了“阿斯蒙斯”昏睡的面容，不由羞愧地收回了双手，只是不疾不徐地跟着。

约定的时间”是什么了——

他已经离开了天堂，而抱他离开的人，竟然是拉斐尔。

他仿佛摒弃了疼痛，不知疲倦地向俯冲。

许久又许久。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堕落，也许依旧会是个谜团。

着第三双睛的阿斯蒙斯：“……”

但拉斐尔又不肯相信。艾斯明明是个羞涩正直单纯的好天使。

使神之国度永失三分之一光明的……

拉斐尔的方终于不再是一片虚无的黑暗，一团光匀速降落，如启明星一般，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带来光明与希望。在他的照耀，无数天使现廓——象征着神圣与光明的羽翼纯白不在，却一如既往地、定不移地追随着前方的明星。

使天使一分为二……

圣战，开启。

“……我是说，你抱够了没有？放手啊！”阿顿脸臭臭地看着拉斐尔抱着“阿斯蒙斯”不肯松开的两只手。他都伸手接了，拉斐尔还不放手，现在看上去像什么？像不像一对夫妻抱着自己刚生的小孩？幸亏没有第三双睛看见，不然真是丢死个人！

拉斐尔心十分不舍。但他知，圣战刚刚结束，谁都不知神会如何清算这笔账，带着一双黑翅膀的“阿斯蒙斯”实在不适合留在天堂。

是混沌神留的“不甘”在作祟吗？

想到这里，他再度挣扎起来。幻境在他的挣扎中摇摇坠，灵魂终于从躯壳中解脱，而前的一幕，却令他失语。

也许是世上从此有了堕天使，而阿斯蒙斯符合了条件？

看得来，拉斐尔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激烈的战斗。一向柔顺的金发凌地挂在上、脸上、衣服上……湛蓝的双眸隐隐发红。他的肩膀、前、后背、大……到是狰狞的伤，鲜血淌，在极速飞行中，飞洒一路。

使天堂的拂晓明星不再升起……

他一时也不去想“不甘”的目的是什么，只想知在他不知的时候，拉斐尔发生了什么。

“我会接他回来的。”拉斐尔始终不相信阿斯蒙斯杀了六个人。

阿顿讥嘲地说：“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从理论上来说，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但记忆中依旧没有圣战。不少堕天使都好奇他是怎么堕落的，甚至猜测他是被不小心拽去的——现在真相大白了，他大概率是睡过去的。

这是阿斯蒙斯在幻境里，第二次与阿顿正面相对。阿顿这时候的审和后来不大一样，还没上甲和，还是一个穿着很正统的堕落天使。

阿顿充满敌意地问：“还想接着打吗？”

阿斯蒙斯看着背影落寞的拉斐尔，慢慢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

几乎两个晨昏的时间。

拉斐尔说：“我会还他清白。”

他视线接着一黑——好似又回到了“阿斯蒙斯”的躯壳。

“阿斯蒙斯”虽然陷了沉睡，但后的黑翅膀骗不了人。阿顿双手去接，心里不断回忆“阿斯蒙斯”到底在什么时候参加了他们的战斗。毕竟，堕天使都是战败之后，从天而降时，慢慢地黑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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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好好照顾他。”

拉斐尔将手里的“阿斯蒙斯”递过去：“你落了一位伙伴。”

天空一片漆黑。

阿顿翻白：“我们现在是敌对关系吧！”

阿顿见大队渐行渐远，不肯再逗留，抱起“阿斯蒙斯”就跑，拉斐尔在后面跟了一段，直到离地狱越来越近，才停了来。

居然是个熟人。

阿顿地“哦”了一声，问：“他为什么堕落？”

他老老实实地躺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