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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先。

“你就是来参加课后辅导的人么？”

是的。什么？再给我一分钟！

冯·盖因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 额冒汗，膛绯红, 瞳孔涣散, 神迷离。

音箱里传青年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失真, 还有一些空气和布料的杂音, 以及声。

“就这？”

非常非常非常差劲

看看这题

周愉笔飞快，把这首歌的词填了来。

“坐吧。”

盖因现在听不了这两个字, 别问, 问就是PTSD。

躺在床上的青年一边气, 一边往这边挪了挪珠。

“什么？”盖因因为过于惊讶，都忘了手中的动作。

周愉叹了气，“你把它扔了，对吗？”

非常非常非常失望

周愉终于开始唱。

“听说这次你表现得

“把你的试卷拿来吧。”

你让我到

盖因的动作停了，抬看他。

“我有了灵。”周愉回答。

吉他的扫弦开始轻轻，盖因娴熟地通过右手靠近拇指的一侧抵住琴弦来发短促沉闷的声响。

前奏结束，周愉完地来一句话。

“呃……是的？”盖因看着他的神，不确定。

这里周愉没有再让他说台词，于是盖因犹犹豫豫地主歌，歌曲的旋律从降调改为升调，节奏逐渐加快，就像是坐在教室里的两个人，从彼此尴尬的冷场气氛慢慢熟稔正题。

“你的台词。”周愉看着他, “每次我提示你的时候, 你就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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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愉把拾音放在麦架上，对准这边。

盖因接过来看了一, 上面就写了三句话。

“——开始。”周愉了录音键，却摁住了盖因蠢蠢动的手。

盖因床，乖乖把墙角的吉他拿过来，坐在床边作势要弹。

《课后辅导》。

周愉，“去拿把吉他过来。”

盖因被他搞得面红耳赤，“你嘛？”

盖因捂住了脸，发几声羞耻的哀嚎, “别吧。”

周愉写完词, 放笔, 从稿纸上撕一分递给他。

周愉却转过坐到了书桌边上, 拿起笔记本电脑, 开始反反复复地放刚才的录音。

周愉放开手，示意他开始弹。

最后, 他在纸张的最上方写了标题。

周愉赤着脚从床铺上走来, 拿起了床柜上的拾音, 了录音停止自动保存的钮。

999看着他写这令人莫名打了个激灵又忍不住浮想联翩的标题, 不得不给他喊了声大佬666。

“背来。”

“填词。”

“你在嘛？”

“这是什么？”青年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