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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省省吧，还怕我看是不是？”宋飞宇不以为然，嘴上虽然抱怨着，但仍是往桶间的方向去，“桶这么大，一会你整只猫都摔去……”

唐少空满意地“咪”了一声，他憋了许久，这终于可以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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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一阵细微的声传来，小猫窝窝发着抖，活活被吓了。

“小气，从到脚、里里外外都被我玩过的人了，连给看一都不肯。”宋飞宇嘴上抱怨着，但还是转过了，背对唐少空，“快上，别憋坏了。”

那张脸留着一齐耳短发，肤死白中泛着森森的绿。

唐少空：“！”

唐少空的视线被洗手台挡住，不知来人是谁。但从宋飞宇立刻挡在他前的动作判断，前的应该不是“人”。

宋飞宇挡在唐少空面前，站在洗手盆里的唐少空什么也看不见。

“咪咪！”唐少空才不要在猫砂上。

门还没打开，空气中便弥漫着一厕所的臭味。宋飞宇皱眉, 想给唐少空捂鼻，但又怕把唐少空捂坏了，只好速战速决。

“咪－－”唐少空尖声“咪”了一声, 翻译成人话就是“宋飞宇！不要废话！快带我去厕所！”。

忽然间，一个清脆的童音轻声：“救我……”

他先是打开了在厕所外的电灯开关，确认门中透光线后，才打开门。

然而他的正上方就是一面大镜，从镜的角落，唐少空看到一张惨白的脸。

门的桶肮脏不堪，桶盖上沾满了不知是呕吐还是脑浆的东西。唐少空不舒服地“咪”了声，宋飞宇便把门关上了。

“猫咪就是要在猫砂上, 你不试试？”宋飞宇循循善诱。

“呦, 我们小猫咪要了。”宋飞宇坏笑着伸手去戳唐少空的肚，唐少空激动地叫了一声, 不给他碰。宋飞宇小声，一副商量的语气：“想要哥哥帮你找猫砂？”

厕所的格局和其他厕所差不多，一个洗手台，两个桶间，还有三个小便斗。

“滴滴的，规矩一堆。”宋飞宇，“不了，你就在这里上。”

“咪咪咪！”不准看！

唐少空的小爪从袋里伸来，指指桶间，意思是自己要去那里。

唐少空注意到宋飞宇的肌绷起，似乎随时准备要手。

这层楼的厕所就在手工艺教室的旁边, 教室的也有一条通往厕所的路。唐少空被装在宋飞宇前的袋里, 难耐地扭动着。宋飞宇一手稍稍护在他前面, 一手举着手机照亮前的路。

说着，他打开桶间的门。

“咪？”一定要抱着？

听到声音，宋飞宇不合时宜地笑了。他仍绷着肌，但语气柔和：“小妹妹，这里是男厕，要找大的话去外面找，外面有个漂亮。”

厕所很安静，只有滴的声音，还有宋飞宇的呼声。

那张脸没有五官，或是说，只有睛，其余的位空空如也，空有肤的起伏，却没有生成五官。而唯有的那双完全是红的，从角一血泪……那双突然转了个方向，透过镜看向躲在盆的唐少空。

宋飞宇走过那充满杂, 时不时还传来老鼠“吱吱”叫声的才艺教室储间，嘴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安抚唐少空：“忍忍，快到了……没事, 小老鼠而已, 咬不着我们窝窝……”

宋飞宇装疯卖傻了好一阵，逗唐少空逗够了后才带着唐少空往厕所去。

地面那些破损的瓷砖发黄而污秽，上沾着陈年的血渍。洗手台还有一滩，年久失修的开关滴着，在空的厕所里发“滴答”声。

唐少空这脚踩踩、那脚踩踩，确定自己对准排了，准备……然而，他抬就见宋飞宇双圆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又炸了。

正此时，厕所的大门缓缓被推开了。

宋飞宇的坏心一被唐少空识破，只好用冲了冲洗手盆，再把唐少空放。

宋飞宇把唐少空抱到洗手台上，让唐少空的小对准排：“就这了，上吧。”

一会, 他们的前现一扇单薄的塑料门，门边肮脏而充满手印的墙上用着歪扭的红字写着个“男”字。

要不是万不得已，他才不愿和宋飞宇说，因为他知，宋飞宇听了肯定会一脸坏笑，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