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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杨想。

这小崽十分钟之前还在骗他天赋的事。

再说了，这些是报门的工作。

顾杨才懒得帮报门搞这些七七八八的工作，繁琐又磨叽。

“没兴趣。”顾杨无回应，转走人。

“可我有问题想要问您。”

谢凌秋坐在原地没动，他咬碎了嘴里的果糖，注视着顾杨背影的蓝睛因为笑意而微微眯着，让人看不真切其中的绪。

他问：“十八年前，您为什么会选择上报您的天赋呢？反正查不来，像我这样隐瞒来也无所谓吧？”

顾杨脚步一顿。

“我记得您说过，您的梦想是作为一个战士，成为疆场上的英雄，这一您明明完成得很好。”

谢凌秋的声音极轻：“您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前线，退居后方呢？”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询问过顾杨这样的问题了。

这问题顾杨是有着一非常官方的回答的。

比如为了全人类的未来，因为天赋的特殊，为了合帝国对天赋方面的科学研究等等等等。

但只有顾杨自己知，这都是话。

他偶尔能听到自己沉寂许久的血骤然躁动，偶尔也会想起被他自己埋藏在层层梦境记忆之的不甘和懊悔。

顾杨认为自己并没有回答谢凌秋问题的必要。

但他觉得有烦躁。

还觉得这小鬼有讨嫌。

他转看了一谢凌秋，在对方的注视，启冷冷地吐了四个字：“关你事。”

作者有话要说：中将好A啊wsl

第五章

顾杨没有别的意思。

他就是非常单纯的觉得这小鬼有讨人嫌。

他扔那个被他四个字说愣住的谢凌秋，转走人。

往后他还要跟这小鬼相三个月，顾杨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这小鬼知有些事不可以随便讲。

这小鬼看着鬼鬼的，肯定不会再蹦跶第二次。

除非他的好是在别人的雷区上芭——就算是这个好也没关系。

大不了反悔，把他扔去，让老师自己带。

顾杨这么想着，顺手给勤务兵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到家里收拾一间客房来。

被中将无呲了一句脏话的谢凌秋木愣愣的看着顾杨往停车场去的背影，半晌，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凶”。

明明所有人都说顾杨中将特别好说话，怎么对他这么凶。

谢凌秋坐在椅上，着傍晚的凉风，认真检讨了一自己，最后低看了看自己腹浸嫣红血的绷带，拿了档案袋和那一袋糖果，起走了住院里，去找护士小换绷带。

果然这个问题问得还不是时候。

谢凌秋想着，拆了颗薄荷糖，嘴里。

沁凉的薄荷味在嘴里炸开，像极了顾杨上难以洗掉的薄荷烟味。

这类对人无害却可以刺激神经中枢的新型植香烟，在压力大的前线军士们之中特别受迎。

谢凌秋同样。

只是比起薄荷的刺激，他更喜那些绵甜腻的味。

谢凌秋在住院里像是无苍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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