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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黑！

顾杨站得远远的，都能明显的觉到那来自训练场中央的拉扯力。

那些细碎的粉末却并未在空中停留，而是被一无形的拉力以极快的速度扯了那一团漆黑的影里。

“是很适合战场的天赋。”顾杨平缓而慵懒地评价，“好的。”

也是从他伍起就分给他的军用AI。

顾杨打开了训练面板，接连达了几个指令之后，场地中央被机械臂送来了二十来个大小重量材质不一的训练用靶袋。

这么一想还真是。

谢凌秋看了一表格上的栏目：“我天赋的表现形式您已经见过啦，像这样。”

“哦。”顾杨十分敷衍的了。

吞噬跟黑从职能上来说也没差上多少。

顾杨的目光从脚底的影上离开，略显困顿地看向谢凌秋。

懒得取名也没有什么仪式的顾杨给它取了个十分好记的代号。

顾杨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抬手了涩的睛。

谢凌秋闻言一滞，他看着顾杨，对方正在填写表格，姿态十分懒散，面上显几分困顿和疲倦。

他终于放弃了依靠自己提神的想法，从衣兜里摸烟盒来，燃了一支烟，慢腾腾地问：“如果对我图谋不轨的话？”

谢凌秋“哎”了一声，不满足地追问：“除了‘哦’之外呢？”

顾杨：“……”

“天赋是吞噬？”顾杨抬看向谢凌秋，有些无语，“你确定？”

“理论上来说，只要被我的影连上，都能被我吃掉。”谢凌秋说着，蔚蓝里透着几许光亮，音调微微扬起，“您现在也在范围哦，如果我对您图谋不轨的话——”

你放。

顾杨垂来，看到他们脚底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这条蟒从漆黑的影之中探来，异常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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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以后，这小鬼的检查和心理引导又不是他的责任。

“一号，早。”

谢凌秋半不心虚：“我确定。”

一利落的女声响起，占地面积极大的训练场的遮光板打开，初升的恒星光亮冲来，迅速蔓延了整个场地。

但……算了。

谢凌秋眨了眨，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您吃掉。”

他说着，轻轻了从他的影里冒来的漆黑蟒蛇。

“嗯？”顾杨努力提了提神，最终却提起来了一个哈欠。

最大的那个竖起来直接戳到了训练场防护罩的穹。

跟昨天缠着他表示亲昵的小玩笑完全不是同一个准。

收集报也不是他的工作范围。

同时也是顾杨所拥有的第一个人工智能。

这是吞噬吗？

但谢凌秋面对顾杨的注视，不仅不心虚，还十分理直气壮：“我又没有说谎，就是一样的嘛——”

顾杨这样一想，就不再得跟这个油嘴的小崽多嘴，找一号要了张天赋信息表格，放到谢凌秋面前抖了抖，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大约是因为没有休息好，他看起来有些倦怠，微熹的恒星光亮柔落在他上，跌跌撞撞的碎在那对漆黑的睛里，朦朦胧胧的，带着令人想要抻个懒腰的懒散。

“行了。”顾杨完成了设置，指了指训练场中央那个积和重量最小的靶袋，“对那个使用吞噬。”

顾杨话音刚落，谢凌秋脚底的黑影瞬息间拉，接到沙包的影之后，目标沙包和它周围的二十多个大小质量不一的靶袋在瞬间轰然炸开，像是被一横无匹的力量撕扯拉拽着爆成了一团细碎的齑粉。

“早安，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