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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杨偏看他一：“你没带别的衣服吗？”

“没有。”谢凌秋答，“还有生活用品，等我从医院回来，老师能陪我一起去买吗？”

“直接订购……”

“一起去买吧。”谢凌秋截断了顾杨的话，语气轻快，“我还没有逛过帝都的商场呢！”

“……”

顾杨想想自己空的行程，横竖也是闲着，于是了，然后补充：“外面的大商场不行。”

顾杨再怎么不对自己的况上心，也不会让报门为难的事。

他要是往人聚集的大商场里一站，估计上就会有一大堆媒纷至沓来，只有媒还是好的，各各样的暗杀大概也少不了。

到时候不但牵累报门给他这不负责任的行为，还可能危及到普通民众的安全。

这事顾杨不会的。

谢凌秋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笑眯眯地：“就保密区的商场。”

顾杨应之后不说话了，在医院的人到来之前，他把写好的记录连带着录像一起扔给了谢凌秋，让他好好检讨一。

“另外，关于天赋的详细报告，还是得写。”顾杨说，“你早晚是要暴的，提前写好……”

他说着，顿了顿，觉得结合谢凌秋这个人的、格和天赋特，如果全实话实说的话，估计等着他的明枪暗箭会不少。

于是顾杨改：“你……提前编好，注意别陷了。”

谢凌秋一愣。

“你不喜研究所和医院吧。”

顾杨想起谢凌秋连喝药都排斥的事，燃了嘴里的烟，混着说：“你的天赋太，还是不要让人知全貌比较好。”

谢凌秋呆了好一会儿，在来接他的医疗人员被授权来的时候，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顾杨，里的浅海渐次被喜悦的光亮填满。

“……我好兴啊。”他嘟嘟囔囔，然后又大声说，“我好兴啊！”

顾杨转看他：“？”

“就是兴。”谢凌秋翻起来，一个疼得龇牙咧嘴的扭曲笑脸，然后抱怨，“我的确不喜研究所，好疼的，那些药品还那么苦……”

“嗯，嗯。”顾杨应声，摸了摸运动服的衣兜，发现里边还有颗糖。

他拿来看了一，薄荷味的，于是反手给了在一边喋喋不休的诉说着研究所有多没人，药品有多苦，各排异反应有多难受的谢凌秋。

“吃糖。”顾杨用哄小崽语气十分敷衍地哄，“吃糖就不苦了。”

谢凌秋嘚吧嘚吧的嘴一顿，低看看被到他手里的糖，又抬愣愣地看着顾杨，像是被了暂停键一样，卡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顾杨问：“怎么了？”

“这么多年，您哄人的方式倒是一都没变。”谢凌秋小声说。

“……”顾杨微微眯起来，看着谢凌秋，没说话。

谢凌秋拆开手里的糖，吃掉，抬看了一站在训练场门的医疗人员。

“我先去办手续啦。”谢凌秋声音不大，甜甜的，“我会尽快回来的。”

顾杨，目送着谢凌秋转去，跟着来人走了，收回视线，把自己的训练菜单拖了来。

“一号。”顾杨喊了一声。

“我在，中将。”

顾杨回忆了一，说：“我记得在南89号边境星的时候，你和八号是一直都被我贴携带的吧？”

“是的，中将。”

“授权你取得谢凌秋的原档案，查查你和八号的影像储存库，我什么时候见过谢凌秋。”顾杨捻灭了烟，“打报告去吧，我训练完要看到结果。”

“好的，中将。”一号利落的应了要求，训练场中央被机械臂送来一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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