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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杨在离开之前给凌秋留了一大袋各味的糖果。

接着，他们之间的集就到此为止。

贫民窟的孩还是贫民窟的孩。

顾杨中将还是那个顾杨中将，只是他不再在这颗星球上驻扎，而是退居后方。从令盗匪闻风丧胆的雄狮，转而成为了闻名星际的先知。

顾杨低看着自己生着厚茧与伤疤的双手，开始思考这缘分是不是有过了。

顾杨对于那一段时间的经历，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放在心上。

贫民窟里像谢凌秋境况相去不远的小孩比比皆是，顾杨从来没少见过。

这件事在他这一生中，大约也只是那么几小圈涟漪的程度。

可对于谢凌秋而言，这大约是支撑他爬贫民窟，成功的成为了一个正常人的支般的记忆。

就像那支没有姓名的侦查军之于顾杨一样，意义非凡。

看看这小鬼现在的样就知了。

不吃药，嗜甜，总是嬉笑着，人大说话的语气却得一塌糊涂，连烟的味都一腻歪的绵糖味。

当真是把他当初说的“讨人喜的样”学了个囫囵。

顾杨想起昨天他买那一袋糖和刚刚哄谢凌秋时，对方那副呆怔又带着隐秘窃喜的模样，地了气。

谢凌秋上那糖果的甜气味，就像顾杨自己上那薄荷烟的沁凉气息一样，很难洗去了。

顾杨抬手，拿起脖上挂着的巾，胡的了发，心里想着这小鬼这么吃糖会不会坏牙。

他当初就不该念着谢凌秋讨厌苦味，而给他留那一袋糖。

这要是坏牙了，岂不就是他当年的恶因导致的。

五号在这个时候打断了顾杨的沉默。

它问：“您真的不准备告诉我您的味偏好吗，中将？”

“我并没有什么偏……”顾杨说到这里顿了顿，随意地说，“偏甜一吧。”

“好的，中将，非常谢您的合。”五号说，“您第一次这么脆的回应我，真令人受若惊。”

“……”顾杨觉得自己也没这么欺负自己的生活AI。

最多就是拒绝听五号讲相声以及换智能家居。

虽然五号这么多年来来回回要求的也就这么两个，但这不能怪顾杨，得怪五号不懂脸。

顾杨想了想，说：“那你来一段相声吧。”

“好的，中将。”五号莫得的电音里透了一丝兴奋，接着响起了清脆的快板声，“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拉着两斤……”

“？”顾杨一愣，“相声？”

五号停了绕令，说：“不，因为您一直没有选择听我讲相声，所以我还在练习基本功，中将，您多听几次我就会讲相声了。”

“……”

你一个AI练习啥啊，戏这么多。

顾杨想了想，说：“你可以讲给一号听。”

“一号拉黑我了，中将。”

顾杨：“……”

那你可真。

顾杨拒绝了五号再一次的邀请，明确表示自己对快板和绕令的不兴趣。

他把巾扔清洗里，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往给谢凌秋准备的房间走去。

顾杨的房里有不少暗格，拿来藏东西的。

顾杨一般用来藏烟。

老夫人要求他戒烟很久了，隔三差五就来问五号他的戒烟状况，顾杨对这位几乎能称之为他的母亲的女毫无办法，只好每次都带着烟，背着五号跑去。

这也是顾杨持不让家里全都被智能家居占领的原因之一。

毕竟老夫人连每个月买烟都限制他，总是悄悄找以前的老战友匀烟过来藏着也不容易。

“五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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