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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杨每天都要接收大量的信息，在将天赋上报之后，隔三差五要去一趟科研院，大脑方面的刺激和训练，学习如何让脑更有效的记忆梦境和理信息。

阅读报门的标红文件，算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

他需要保证大量的信息摄，以此来试图控制预知梦的范围。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目前来说，唯一一个能够令顾杨的梦境稍微有那么一偏向的手段。

……

谢凌秋跟前来接他的医院从属的警卫人员坐在车里。

比起可见十分愉快的谢凌秋，那位警卫满脸的无奈。

“不要当这给别人添麻烦的病患啊，少校。”他说。

“抱歉。”谢凌秋的语气里带着异常快活的轻盈，嘴里的薄荷糖撑着脸颊鼓鼓的，“但那可是顾杨中将——顾、杨、中、将哦，谁能控制得住嘛。”

他这副有理有据的样令警卫有无语，但转念想想，又忍不住赞同的了。

“的确。”

警卫附和，谁能够拒绝这位传奇中将递过来的橄榄枝呢？

任谁都会迫不及待的。

警卫慨的想着，嗅到空气中浅淡的薄荷香气，想到刚刚在训练场里看到的叼着烟的顾杨，说，“顾杨中将还在烟啊。”

“？”谢凌秋一顿，“烟怎么啦？”

“我是负责谢与元帅休养院的警卫啦。”警卫说，“中将经常过来，我听说他在戒烟。”

“戒烟？”

“对啊。”警卫，“之前听元帅夫人说，限制中将买烟，一个月给两盒的限额，前线对烟的给额度我记得一个月是一盒吧？”

警卫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真让人担心。”

“唔，这样啊。”

谢凌秋微微眯了眯。

现在的新型烟已经不备生理成瘾了，但从前线退来，大多数时候都依靠烟草来缓解压力的战士，几乎都对此有着心理依赖。

但想要戒烟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放压力，并且严格自律就可以了。

严格自律这一，谢凌秋不认为顾杨不到。

军人在自我控制这一方面相当的可怕，后勤门可能相对差一，但前线军士的自律都堪称是机人。

这样的人无法戒断烟瘾，就单纯是心理因素了。

前线一个月一盒的额是有理论支持的。

军士们通过这类烟草所得到的神藉，在经过大规模取样测试过之后，一盒十八支烟是刚刚好，并且还能有所富余的数量。

十八支香烟还无法刺激发的绪，那是要被扔心理辅导室的平。

顾杨一个月的份额翻了倍不说，似乎还嫌不够，这在拥有近乎严苛的自律的军人上，只能说明一。

——他心中背负了比在前线更为沉重的包袱。

谢凌秋上愉快又轻松的气息褪去了些许，轻缓而飘忽地说：“是因为肩负了整个人类的命运，压力很大吧。”

警卫摇了摇：“也不全然如此吧。”

谢凌秋偏看他：“嗯？”

“虽然中将并没有说来过，但是也看得来他并不甘心。”警卫员带着些惋惜与怜悯，补充，“对于退居后方这件事，他是非常不甘心的。”

谢凌秋看着对方，片刻，并没有针对警卫员说的不甘心评价，而是问：“你在怜悯他吗？”

警卫员一顿：“不应该吗？”

“你没有资格哦。”

谢凌秋那对漂亮的蓝睛里染上了些许墨一样暗沉，泛着一令人不适的无机质的凉薄，语气却是与这副面孔截然不同的柔：“所谓英雄呢，就是大、孤、不畏风雨、一往无前和不可摧所组成的人。”

——所谓英雄，就是大、孤、不畏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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