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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发定我之前的看法。”江乐对顾杨说完，站起来，闻闻自己上的酒臭，说，“我先回去一趟，明天再过来。”

顾杨低开终端，叫来了垃圾机人，把这里的一地狼藉收拾得一二净。

谢凌秋生的那个研究所真是相当了不得。

顾杨一愣：“什么？”

这小崽是这格吗？

他说：“不能发现我接近，明明就是江大校防范工作得不够，您应该检讨一。”

“瞒着天赋的事。”谢凌秋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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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嘴！”江乐理直气壮，“你偷听你还有理了是吗！要我跟顾杨聊的是机密，你现在该上军事法了。”

“回去吧。”顾杨起，稍微甩了甩四肢，让冻了一晚上的手脚不那么僵，踩着阶梯往中央公园外走去。

顾杨略一思考，恍然地了。

因为果然还是谢凌秋的脸更厚。

谢凌秋笑嘻嘻地：“不给江大校知。”

“不用。”顾杨说，“我现在还能打五个你。”

你怎么回事？

他活动了一僵得不像话的脖颈，看了一地平线上吞吐着火的恒星。

他什么时候教了谢凌秋潜方面的容？

江乐看着完全把顾杨带节奏里去的谢凌秋，翻了个白，而后转对顾杨说：“你也太菜了。”

江乐忍不住转看了一顾杨。

谢凌秋跟在顾杨边，转看着满血丝，眉宇间尽是疲惫的顾杨，说：“您回去休息一？”

顾杨把嘴里最后一烟扔掉，问站在旁边的谢凌秋：“我教你什么了？”

他脚步轻快的走在顾杨边，过草叶上沾着的晨，问：“江乐大校来找您是因为追悼日的事吗？”

你到底站哪边的？！

江乐这个反手扣锅的作让谢凌秋一愣。

“嗯。”顾杨了，看着江乐活动了一僵的四肢，飒利落的与他了别。

新的一天来了。

“……？”顾杨满脸疑惑。

江乐：“？”

顾杨了：“差不多。”

“明天我要去一趟。”顾杨说完，觉得对谢凌秋这随意放养的态度好像不太好，于是又补充，“我书房里有我每一场战役结束之后，对自己思路的重现和优化，第三个书柜全都是，你明天可以看看。”

“……”

江乐：“？”

“他明天还来呀？”谢凌秋问。

谢凌秋摆一张十分认真的脸，严肃地说：“这都是老师教得好。”

“您是要去什么呢？”谢凌秋问。

但一秒顾杨就改变想法了。

不，这才一天呢，他能教谢凌秋什么？

谢凌秋说天赋是吞噬，但从之前的况看来不像吞噬，而是类似黑的存在。

“我教你什么了？”他问。

顾杨觉得谢凌秋必然是在震惊有人的脸竟然比他自己还厚。

控制得好一，扭曲光线造成视觉误差让人发现不了，也是完全可以到的事。

而顾杨叼着烟，想了想，竟然赞同地了：“我也没发现，的确该检讨一。”

谢凌秋想起昨天被顾杨殴打的惨痛经历，撇撇嘴，不得不承认顾杨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