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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每一次牺牲。

暴力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事要讲规矩而不是随而为。

被老师反复敲打了十来年，顾杨才终于想明白了这些个理。

谢凌秋只是觉得人死了就没有价值了而已。

这跟他的有很大的关系。

毕竟是个把人当实验材料使用的地方。

实验者会认为报废的实验材料有价值吗？当然不会。

这对死者毫不尊重的态度，自然就会影响到谢凌秋。

顾杨倒是完全能理解谢凌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多读读书，慢慢来，这事急不来的。”顾杨说着，抬手推开了门。

谢凌秋站在门，拿着个笔记本，滋滋的给了顾杨。

“？”顾杨疑惑的接过，“什么？”

“作业！”谢凌秋兴地答。

顾杨眉一：“今天的课程提前完成了？”

“是啊。”谢凌秋笑嘻嘻地了，又抱怨，“老师你回来得好晚啊。”

“这次已经很早了。”江乐嘴说，“今天来的人还比较多。”

顾杨了表示赞同。

今天来的人的确不少，随着年纪渐，家族越来越庞大，来扫墓的人渐渐的就越来越多了。

“等到人再多一的时候，我就不适合再去了。”顾杨说。

江乐一顿，沉默地坐在了餐桌边上，看着坐在他旁边低翻谢凌秋作业的顾杨，微微叹了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成年人的世界好难啊。”

“没办法的嘛。”顾杨慢吞吞地说，“都不容易。”

虽然那些带着家人来的人都很默契的不会靠近顾杨，但是这不是他们自觉就能解决的问题。

报门安保门已经很忙了，没必要再给人家增加工作量。

江乐自然也是明白这个理的。

他有些气的趴在桌上，瞄着顾杨手里的笔记本。

谢凌秋的字很丑。

一看就是本没有练过的。

顾杨看着这密密麻麻的狗爬字，沉默来。

谢凌秋上来的是战术分析的作业。

顾杨略的翻过一遍之后，抬看向了谢凌秋。

谢凌秋坐在他对面，两手撑着脸，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上的笑容像朵一样灿烂。

“怎么样怎么样！”谢凌秋满脸期待，仿佛一只亟待主人夸奖的狗狗。

顾杨先是了，然后在谢凌秋尾都要翘上天的时候，说：“重写。”

谢凌秋一愣。

“字太丑。”顾杨把笔记本推了回去，“要么练字，要么别用手写了。”

“……”谢凌秋瞅瞅自己的字，鼓起了脸，小声嘀咕，“也没有很丑啊。”

江乐探过来看看，哇的一声：“也就是我看不懂的程度。”

谢凌秋看了江乐一，委委屈屈的把本收了回来。

饭后，谢凌秋跑去书房把自己今天的作业重新打了一遍，来的时候却发现不是勤务兵、江乐还是顾杨都不见了。

“五号？”谢凌秋喊了一声。

“中士汇报完工作就走了，中将和江大校去训练场了。”五号说。

谢凌秋低看看自己手里刚钉好的文件，语气里带着酸意：“他们关系真好。”

“是的，少校。”耿直的五号应声说，“大校是个好人。”

“嗯？”谢凌秋一顿，“怎么说？”

“大校是唯一一个会听我讲相声，还愿意给我当捧哏的……”

五号话音未落，谢凌秋就无的关上了家门。

五号追来，用院里的小喇叭说：“不等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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