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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秋在开门的瞬间蹿来：“今天放假！”

顾杨：“嗯。”

谢凌秋：“我们放假应该什么？”

顾杨想想他以前放假时的状态：“应该大睡一天。”

谢凌秋瘪瘪嘴：“不要。”

顾杨把桌面上理好的文件放到一边，等着谢凌秋发表他的见。

“我看书上说，假期应该跟朋友一起门搓一顿或者是玩一玩。”谢凌秋语气绵绵，“我们去逛街吧！”

“……”

顾杨没应声。

他看起来像是能去逛街的样吗？

“哎呀。”谢凌秋似乎看穿了顾杨的想法，摸一堆瓶瓶罐罐来，尾得意的翘上天，“我刚学会了换术！”

简单来讲就是化妆。

但是化妆有用，满大街都是人脸分析摄像。

谢凌秋振振有词：“换个再加上我的天赋扭曲一光线，肯定没问题的！”

“不行。”

顾杨被谢凌秋吵得大，把谢凌秋撵去之后，终端屏幕就亮了起来。

发件人是军方后勤。

邮件上的容大致为：哀悼日仪式即将到来，请中将好准备。

准备？

他需要什么准备？

顾杨目光过一旁柜门的反，恍然。

哦，他得剪发。

顾杨站起来，跨过蹲在门满脸不甘心的谢凌秋，到找剪刀。

“五号，剪刀呢？”顾杨问。

“在第三层屉里，中将。”

顾杨找到了剪刀，谢凌秋转又黏了上来：“老师要什么？”

“剪发。”顾杨说着，走浴室，对着镜，随便撩起来一撮就是一剪刀。

其手法之糙，动作之狂放，震撼得谢凌秋差没反应过来。

谢凌秋痛心疾首：“我来吧！”

顾杨偏：“你会？”

谢凌秋：“比你会那么一。”

顾杨脆把剪刀给了谢凌秋，转到客厅拉了条矮凳，坐。

“剪吧，到能用军帽盖住就行。”

谢凌秋了，凑了过来。

谢凌秋：“老师脸上这一疤怎么没能消掉？”

他指的是顾杨右颧骨偏的那一疤痕。

顾杨懒洋洋地：“当时况急，回到医疗完备的地方已经过了能修复的时间了。”

条件允许的况，绝大分军人都不会喜在自己脸上留疤的，毕竟以后还要讨媳妇不是。

脸可是招牌。

谢凌秋应了一声，规规矩矩的给顾杨咔咔。

他们隔得极近。

谢凌秋拿着剪刀的手过了顾杨有些糙的脸。

温的呼洒在手上，那肤倏然变得燥起来。

谢凌秋手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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