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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杨在接受脑域刺激和各科研项目检查的时候，其实并不会到太多的痛苦。

很大一分时候，他都是来到科研院，休眠舱，行一次完无梦的度睡眠，然后睡醒回家，非常舒服。

这了梦之后忘记的况除外。

行记忆神经的刺激和复苏是顾杨最不喜的项目了。

因为人脑实在太过于复杂，记忆这东西又没有一个明确的载，所以在行期间，往往都是不论怎么样的记忆，统统翻来，在前过一遍，直到找到他之前梦境的线索为止。

科研人看着顾杨躺在休息舱里的样，说：“我给您准备了薄荷糖。”

顾杨：“……”

科研人叹气：“抱歉，我也不知应该怎么样能让您开心一些。”

“跟你没关系。”顾杨阖上，“开始吧。”

谢凌秋挂着个勋章，从皇里来就毫不犹豫的直奔科研院。

科研院门的接待小姑娘在等他。

谢凌秋看着占地面积极大的白科研基地，嗅着空气之中四飘着的试剂的气味。

他讨厌白。

讨厌这混着着的试剂的气味。

“老……”谢凌秋语气有些冷淡，“顾中将呢？”

“在天赋科研楼4201室。”小姑娘缩了缩脖，乖乖答。

谢凌秋看她一：“你就这么直接告诉我？”

小姑娘一愣：“顾中将代的。”

谢凌秋的冷淡一滞，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整个人周边就开始浮起了可见的愉快。

谢凌秋重新挂上了糖一样的笑容：“带我去找他吧。”

“好的。”小姑娘看看这位刚刚被授勋的年轻少校，脸上飞几红。

跟顾杨中将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她想，在前边引着路。

小姑娘忍不住有些好奇：“您跟顾中将……”

“嗯？”谢凌秋发一声轻扬的鼻音，笑眯眯地，“什么？”

小姑娘却不好意思再问去了。

看来他之前跟媒说的那话，影响还大。

谢凌秋忍不住活动了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手腕。

怪不得顾杨手这么狠。

“您同意合研究之后，因为大家都想要了解这新形式的天赋，所以直接把这些可知的素材在楼里播放了。”

小姑娘轻声解释，带着些羡慕：“您的天赋很。”

谢凌秋看着天赋科研楼里播放着的他的视频，脸上笑容半不变。

“是吗？”他说，“我倒是也没那么想要。”

小姑娘轻咦了一声，有些惊讶的看了一谢凌秋，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已经到了4201室了。

研究所所有的研究室都是完全透明的，为了防止一些非人权的实验发生，还会对试验全程完整的录像。

4201室外边站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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