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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不会被秘密压垮。

江乐跟着顾杨回到了家，看到小园里的景象时，脸上了几分惊讶。

顾杨的小园一向都被五号打理得井然有序，十分好看。

虽然顾杨不喜呆在家里，但房周围的这一小片园，是五号非常喜的领地。

谢凌秋那些被顾杨生气直接清去的东西无比杂的扔在了园里。

勤务兵不知于什么心思，拦住了五号清理垃圾的指令，只说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就好。

当时顾杨没有反对。

于是五号便一直都没有把这些东西扔去。

但摆着总归是不好看的。

所以五号把那些杂摆放着的小件稍作整理，又重新购置了一批园艺。

现在那些大件上爬着藤蔓开着，小件摆放得颇有艺术，人人一看去，竟然有了一废墟之中腾生机的颓唐错觉。

江乐转：“你这是……”

顾杨跟着偏看了一：“谢凌秋的东西。”

江乐张了张嘴：“谢凌秋他……”

“等他自己回来捡。”顾杨说。

江乐：“……”

江乐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跟他恩断义绝。”

“……”顾杨顿了顿，“本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江乐看着顾杨，多多少少到了几分意外。

他们回来的时候正是饭，五号照旧搞得满屋的香气。

江乐舒展了一，坐在餐桌前，说：“我跟谢凌秋在这件事的时候，就好最坏的准备了。”

顾杨抬看他：“最坏的准备？”

“嗯，就是你跑来搅局，然后我们三个人都去。”江乐说着忍不住笑起来，“不过可能还是很低，我们这些年几乎把证据都重了一遍。”

但是，人总是会有遗漏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江乐趴在桌上，懒洋洋地：“幸好。”

顾杨摇摇。

他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幸好的。

“谢凌秋之前跟我说，如果你要赶他走，他就每次回来的时候，都蹲在你家大门。”

江乐笑嘻嘻地：“循环播放大喊‘我错了’的那。”

“哦对，他还可以升为上将或者元帅之后，调动你的编制。”江乐托着腮，“这小鬼……厉害的。”

顾杨，实事求是：“八年从中校到大校，的确厉害。”

江乐闻言，偏看了顾杨一。

然后竖起手指，晃了晃。

“不，是少将。”他说。

顾杨一顿：“你们还准备了什么？”

“为了淡化我现在这个案件的影响，谢凌秋准备在这三个月里，把他以前合作过的那些地研究所全都端个遍。”

江乐说：“你也过类似这样的事，最后授勋时的功劳，你明白的吧？”

顾杨气。

他当然知。

顾杨以前也是把整个帝星的非法研究所了个遍的人。

光是帝星上，给他算的功劳就一大堆了，甚至于因为那些研究成果的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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