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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总意识的松开。顾沉接过卡：“不是说好了吗？赚了我分你三千万，剩的都是我的。赔了你自负盈亏。”

“可是——”

“反悔了？”顾沉挑眉，把卡还回去：“你可以收回去。”

“没有！没有！说好的事儿，怎么会反悔。”于总连连摆手。看着顾沉言又止。

顾沉把卡到于总手上，转售楼。走之前扔一句：“明天早上九半，你带着钱去证券公司开，加五倍杠杆。听我指挥。”

“啊？”于总还想说什么，顾沉已经走了。

第二天早上，于总早早的就到了证券公司，照顾沉的吩咐加好五倍杠杆。到了时间立刻给顾沉打电话。

顾沉正在上课，手机静音，只能看到屏幕闪烁。

顾沉拒听。随手打了几个票代码，让于总买。几个小时后，就听到于总特别激动的打电话回来：“涨了涨了！”

顾沉：“明天就抛了吧！”

于总：“为什么，这票还涨着呢？今天都涨停板了。”

顾沉：“怎么可能一直涨。兴许明天就跌了呢！”

于总心里边儿，早就把顾沉当成救命稻草。又见顾沉给他选的票果然涨了。当然对顾沉的话信不疑。到了第二天果断抛了。又买顾沉给他选好的另外几只票。

结果抛的那支票还在涨，买的那几只票全都在跌，于总急的给顾沉夺命连环call：“为什么又跌了？怎么会跌？”

顾沉：“市有风险。有涨自然就有跌。很奇怪么？”

“可是——”于总懊悔不迭：“我之前就说不该抛那几只票，你非得抛。”

顾沉：“不是说好了都听我的吗？”

于总：“……”

于是到了第三天，顾沉又让于总把手上这几只票抛了，换另外几只票。就这么连续折腾了小半个月，一会儿买涨一会儿买跌，运气好的时候能碰到几个涨停板，运气不好的时候差跌停。于总那心也就跟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升升降降。连带着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票行的于总夫人都跟着悬一气。

——得亏平时好，不然心脏病都要吓来了。

半个月之后，顾沉就打电话给于总：“可以清仓了。”

这些天，几乎天天守在证券公司大贵宾室的于总闻言一愣：“啊？”

顾沉重复：“清仓！”

于总：“可是我们还没赚够——”

“刨除手续费和佣金，不是赚到三千万了么。”

于总：“但是我们——”

顾沉：“再纠缠去，你不怕再被牢？”

于总：“可是我答应分给你的钱……”

顾沉：“你也看到了。炒有风险，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每一只票都能赚钱。稍有不慎，赔个倾家产也不是没可能。我劝于总还是见好就收吧。”

于总脑还没转过弯来：“但是我答应分给你的提成还没赚够啊？”

“算我技不如人。拿不到分成。”顾沉说：“清仓吧。照约定，你两千万本金，赚到的钱分你三千万，剩的都是我的。但现在是我没本事赚到额外的钱，我愿赌服输。”

“今天就把票割清楚。那三千万，一千五百万还给证券公司，一千五百万是你品厂的周转资金。今后别再炒了。你没这个财运，我们两个也不合财。”

“别再来找我。”

顾沉说完，挂断电话。

于总愣愣的听着耳边的忙音，忽然意识到什么。

第三十九章

挂断电话后, 顾沉心累的叹了气。

其实从于总一开始找到他的时候，顾沉就断定对方是个胆大厚的人。只要给他一丁希望，就会无止境的纠缠去。这人天生抱有侥幸心理, 撞了南墙也未必回。

这一，从于总在孙总那里借钱, 孙总劝于总别再炒，愿意帮他还证券公司的一千五百万，还愿意借于总资金周转，让他好好经营品厂还钱, 但于总还是在第二天早上, 准时跑到售楼门守着顾沉这一件事上窥得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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