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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顾沉立刻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了？”邢教授看着自己学生又开始面无表瞳孔震惊，忍不住笑：“有问题吗？”

“我这里给你列了一张书单，你回去好好看一。学问，不能埋书案，但也不能只盯着那些新闻报和财务报表。”

偷懒的小动作被教授直接戳破，顾沉有些不好意思。他眨了眨睛，略微有些心虚的看向邢教授。神中莫名透着些乖巧。

顾沉：“……”

顾沉在办公室，直接将整理好的数据报表打印来，给邢教授，顺便带走了自己需要整理的新数据和邢教授给他列的书单。门的时候，恰好碰到了来找邢教授的助教师兄。

又问顾沉：“我能看看你之前写的那篇论文吗？你也知，师兄最近也在准备毕业论文。我的答辩方向也是《贸易自由化与市场宏观调控》。这题目太大了，搞得我都要大了。我想看看你的论文当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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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个月开始，你整理数据好报表，给我的时候，要额外再加一篇小论文。字数不用多，三千字就可以。用来阐述你自己的想法。这样一个月来，也能攒够一万字。等到月底，针对你整理的数据和报表，一个项目总结给我。就照期刊发表的论文规格。一定要注意行文措辞。”

邢教授说着，从桌上一摞摞的文献中，一张纸，递给顾沉。

论文思路，很有现实的指导意义。要是只放在桌案上，仅供一两个人的把玩品评，未免有些可惜。他恰好又是《经济学家》的主编，就想把这篇文章发表去，引起大家的关注，让更多的声音加来，如果能够引发一些企业的自主实验，那就更好了。”

“……没有。”顾沉言又止，还是说：“我就是觉得我不。这次在《经济学家》上发表的文章，无论是格局还是立意，都比我之前的那篇论文太多了。我没有资格挂第一作者。”

“既然知自己在学术方面还欠火候，那你就要更加努力。”邢教授笑眯眯的打断顾沉的话：“要努力钻研学术，争取早日凭借自己的实力，在《经济学家》上发表你自己的文章。”

不等顾沉说话，邢教授意味的说：“有些时候，外界的质疑也会成为一个人向上的动力。不要理会别人怎么说。你有学问的天赋。但你能到什么程度，又能达到什么度，是你自己决定的。”

“可是论文的思路，还有容都是你自己的。”邢教授双手叉，手肘撑在书桌上。看着自己的学生，好整以暇问：“还是你觉得，我应该贪学生之功。就因为给学生的文章了一，就要把学生的想法变成自己的？”

这位师兄今年读研三，最近也在准备毕业论文。说起来，顾沉最近要整理的数据之所以会这么多，也是拜这位师兄所赐——本来应该是这位师兄整理的分，因为师兄忙着写毕业论文忙着找工作单位，该他负责的分整理度就有些落后。再加上顾沉整理的数据报表又快又好，的大数据分析可视化也更加符合邢教授的审，邢教授索就把应该给助教的工作大分转给顾沉——直接导致顾沉的课后作业越来越多。

顿了顿。邢教授补充：“还有，整理好的数据报表可以早上来。不要偷懒磨洋工。知你事很多，害怕作业加码。可是老师也急着写文章。”

大概是看到了顾沉发表在《经济学家》上的文章，助教师兄看着顾沉的神颇有些复杂。打过招呼之后，还是率先了一声“恭喜。”

“大一就能在这刊上发表文章。要是一般同学，恐怕连毕业论文都不用了。但我的学生可不行。”邢教授了顾沉，笑着说：“我发现你在实际作方面胆大心细，敢于想象，善于联想，能够把新兴的事到已经老化的产业运营方面去。优化企业改革，赋予行业新的活力和动力。这是优。但是你在学术修养上还欠缺很多。所以从今往后，你要更加注重知识储备的积累，还有学术探讨的度。要戒骄戒躁，不要因为发表了一篇文章，就自傲自满。”

当然了，因为顾沉的知识储备，再加上文笔素养的局限，顾沉那篇原文要是想登上《经济学家》，肯定是不够规格的。无奈之，邢教授只能亲自刀笔，把文章的立意和格局往上了一截。恰好又赶上最近几个探讨实业转型，企改路的经济研讨会正要举办召开，邢教授那位在《经济学家》担任主编的老同学就直接给加了个，把顾沉那篇文章发表了。

邢教授又说：“真要是觉得盛名之其实难副，就好好努力让名副其实。”

没等顾沉说话，助教师兄又笑着说

顾沉若有所思。

邢教授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