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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沙发是嘛的？”

“椅。爷爷姥姥姥爷一家一个。年岁大了，每天一舒坦骨。”

还有浴盆就是一家一个。顾家辈们大都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那份辛苦只有真正过地的人才能知。顾沉考虑到家里辈们都是实惠人，要是真买什么名牌货，一来是没场合穿，二来估计也舍不得穿用，也就不买那些“不实惠”的东西。一家一个澡盆，女辈们一人一条金项链，男辈们一人一衣服一双鞋，弟弟妹妹就是衣服鞋帽玩和辅导书。又去超市买了不少龙虾鲍鱼之类家里不常吃的海鲜。

可以说这份年货是顾沉活了两辈，的钱数最少，采购的品最多，款式最“庸俗”的一份年礼。

但顾沉准备的特别用心，现在看看收到礼的人，也都收的特别开心。

看到大家兴的样，顾沉也跟着笑了笑。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之前费尽心机的给别人准备礼，换来的除了挑剔就是嘲讽。

果然送礼这事，要收礼的人开心，送礼的人才会更有成就。

顾家人光是搬快递就搬了能有半个多小时，以至于所有人回到屋里时，饭菜已经彻底凉透了。顾妈妈和顾家大姑又张罗着去菜，顾爸爸把开车的师傅留来，让师傅吃完午饭再走。

吃饭的时候，顾家大姑想起一件事，让自家闺女上楼传话：“你去问问你琇琇哥。他不是要离家走吗？这会儿有车了，他要走就跟着师傅一起走。不走就来吃饭。”

“哎！”顾家堂妹撂碗筷，特别快的应了一声。起就往楼上跑。

顾家堂弟也忙不迭的放筷，起说：“我也去。”

“你去啥！”顾家二姑瞪了儿一。怀疑这孩是不是虎，啥闹都想跟着凑。

几分钟后，顾家堂妹跑楼，大声说：“琇琇哥说他难受。不来吃饭了。”

那就是认怂了呗！

顾家大姑撇了撇嘴，也懒得跟晚辈计较：“吃饭吧。”

吃完饭，顾沉想要去走走，顺便消化消化儿。顾爸爸拿了一包烟，起说：“咱爷俩一块儿去。”

父两个一前一后了家门。昨天晚上了一场大雪，直到今天早上雪才停。积雪没过了脚脖。顾爸爸一脚浅一脚的，嘴里嘟囔：“应该把清清。”

顾沉没说话。

顾爸爸看了顾沉一，说：“你说你好不容易赚钱，怎么不留着自己。给家里买那么多东西。”

顾沉说：“就过年买这一次，平常孝敬你们的机会也不多。”

顾爸爸“嗨”了一声：“你才多大，孝敬父母的日还在后呢！我跟你妈能走能动的，也能赚钱。不给你增加压力。你好好学习就行。”

顾沉不吭声。

顾爸爸想了想，还是说：“琇琇的事儿，你也别怨你妈。手心手背都是。你就这么想，就算养条狗，十八年了还有呢！何况那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你妈那边，还有我呢！”顿了顿，顾爸爸又补充：“其实就算是你妈，真到节骨上，肯定也是向着你的。”

顾爸爸说着，想要烟。摸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的急，忘了拿打火机了。顾爸爸把嘴上叼着的烟又放回烟盒里。叹了气：“我倒是觉得，你跟琇琇这几个月，变化都大的。”

顾沉明白顾爸爸在说什么。他重生一次，算上上辈那十来年，也是年近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事业无成一败涂地，就连脊梁骨都是被敲碎了又重新黏上的。跟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凭自己本事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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