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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带回来的，你看，还着呢。”他指着餐盒给白川看，“这个是蟹黄豆腐，另外一个你肯定没吃过，叫汤烩饺。”

陆东山挽起袖：“我可以帮忙洗菜，还有……呃，端盘。”

他铺好餐垫，把带过来的外卖菜品放在桌上，笑着摇摇：“这两个菜也就够你自己吃的，我还是不凑闹了。主我忘了买，你自己煮米饭？”

什么香味？沐浴还是洗发？或者，是自己用的安神油？

膝盖上还搭着陆东山送他的毯，为了不溅上油污，白川把毯叠起来放在一边，系上了围裙。

无疑，这是来自白川的味。

半透明的餐盒在白川前轻轻晃动，那里面，黄澄澄的饺排成一圈，仿佛荷叶被晚霞染成金。

白川却说：“菜不够吃，再一个就够了。你还没吃饭吧，稍等我一会儿，上就好。”

“怎么毯上还有一香味。”陆东山说。

白川有些慌，陆东山低轻嗅的样仿佛经典剧目的剪影，令人脸红心——

这……什么况？

光显得特别慵懒惬意。

第10章 淡香

白川家的型与比陆东山家稍大一些，门便是方方正正的客厅，目测足有三四十平方，里面的陈设却很少，只摆放了一餐桌餐椅，没有普通人家必备的沙发茶几，看上去有些空旷。

“我来帮你拿着。”陆东山看到，站起来把毯收自己怀里，笑，“想不到送你这条毯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陆东山却没再说什么，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营造了怎样的暧昧气氛。

打开门，陆东山托着两个餐盒站在门。

香味？

白川笑了，说：“原来是一家上海菜馆。”

白川愣了一，扭看他，只见陆东山把那方布毯捧在面前嗅了嗅，表专注，鼻尖碰到了布毯上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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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晃厨房，陆东山好奇地跟去。

白川看着他，看到晚霞漂浮在那双清澈的睛里，好几秒说不话。

陆东山哪能让白川摇着椅招待他，连忙说：“不用，你别张罗，我自己来就好。”

傍晚，暮染红了整个房间。白川绕到厨房，正要给自己一可的晚餐，门铃忽然响了。

陆东山惊讶：“诶？你怎么知。”

陆东山以为白川不乐意，又蹲，投来殷切的目光。

“还没吃饭吧，我从餐厅带了两个菜回来，要不要尝尝？是那家店的特菜，据说很好吃的。”

白川莫名张起来，一个不留神，掐断了小白菜的菜心。

白川笑笑：“还成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陆东山到不可思议：“听起来，你很会饭？”

特别是在陆东山面前，似乎尤为尴尬……

“坐这边吧。”他招呼陆东山，“想喝什么，可乐、咖啡，还是茶？”

刚才，拿过布毯的时候，他确实闻到一阵陌生的幽香，浅淡，却沁人心脾。

一个吻……

白川没回答他，椅往后退了半米，地说：“请！一起吃饭吧。”

他靠得太近了，就像给那朵糙的绣牡丹献了一个吻。

白川将一捧小白菜撒槽，垂眸清洗上面的浮土，随应着：“是啊，和的。”

今天白川在“家养白菜喵”账号上发布的优惠商品是形形的猫主玩，白川一边编辑微博，一边靠买家秀云猫，觉得自己快活似神仙。

“那还是请你观吧。”他指指一旁的小扎，“厨房地方太小，抱歉。”

白川打开冰箱，取了一瓶冰镇可乐递给他，问：“你是要帮忙？还是要……观？”

白川现在已经习惯了旁人对自己的好奇打量，好奇是人类的天，无可厚非，所以他不会带着敌意揣度那些探究的目光。他只是觉得尴尬，为自己难堪的境况而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