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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一个词，酒后吐真言。

“五年了，你还记得清？”

“你们，他是你……”

陈旭如摇摇，他看着白川，心里不是滋味：“抱歉，我今天……太冒失了。”

“是么？”他说。

“还没……”

“你不傻，”白川指指他的手机，“订回程的机票吧。”

“你跟家里人一起住吗？”他问白川。

恰巧此时，白川的手机屏幕亮了，名叫陆东山的摄影师又发来了新的照片。

陈旭如脱而：“那个摄影师……”

陈旭如：“你还记不记得小H，那次网友聚会他也去了。当时他一直拉着你拍照片，我刚想坐你边，就被他挤到了远。”

“我一个人住。”白川说，“我家很小，没有多余的房间。”

白川惊到：“今天你这是第二次见我，就知我瘦了？”

两个人都看到了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白川不动声地将屏幕熄灭，把手机了袋。

“现在订，还来得及订今天晚上的。”白川建议，他见陈旭如一脸复杂神，忽然笑了笑，“怎么，你还真想A市两日游啊，我可没有免费导游介绍给你。”

订票很快，然后，他抓起白川刚才给他的汉堡，大咬了起来。

陈旭如低想了想，说：“好。”

陈旭如看着他：“因为傻瓜也有思考的时候。傻瓜一思考，聪明人就发笑。”

“我邻居。”他停顿了一会儿，往薯条上涂了更多的番茄酱，才继续说，“请你替我保守秘密，他不知我是网上的白菜号。”

“老柳我知，”白川说，“他后来考了我爸的研究生，现在去大学当老师了。”

“哦？”陈旭如不知这一层关系，有意外，一时不知该怎么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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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旭如说：“就是跟上次见面比啊，你确实瘦了，刚一见面都没认来。”

他从来不知冰可乐也有类似的效果。

白川笑他：“怎么忽然开始刻剖析自己了？”

“记得，他现在忙什么呢？”

“一定一定。”陈旭如连连。

他把睛挡在展开的大张餐巾纸后面。

“他差了。”

陈旭如尴尬地拿手机，解锁屏幕，想了想，却又放在了一边。

“因为我是个虚荣的俗人，在现实里没本事也没魄力，在网上有人追捧，能得到一些虚幻的成就和满足，就不想离开。”

陈旭如三两吃完汉堡，拿起一块纸巾大大咧咧地嘴。

“也不要在网上说我的事，我不想因为这个被关注。”

“还在治，不过希望不大了。”白川说，帮陈旭如开了一个汉堡的包装盒，“你不是饿了？吃啊。”

白川放薯条，直视陈旭如的睛，那目光锐利似有锋芒，陈旭如立刻败阵来，噤声不语。

“我当然记得清。”他说。

“通事故。”

“考了海关的公务员，我也很久没联系了。”陈旭如说，“哦，还有老柳，就那个写科普文章的，也一直扯着你聊天。”

“我想……”陈旭如说得很小心，“我想多跟你待一会。”

“你什么时候走，订票了吗？”

陈旭如闷了一大可乐，碳酸饮料的气泡刺激着他的神经。

吃到一半，陈旭如沾了满嘴酱，他忽然停来，看着白川说：“你也多吃一啊，你都瘦了。”

“大家以前在网上玩得那么好，现在一个个都散了，”白川却说，“这么多年过去，我回来一看，就剩你还在。”

白川说：“哪的话，我现在不常门，也没几个朋友，平时也没几个人跟我说话，今天能跟你见面聊天，我很兴。”

白川看看他，然后拿起可乐杯，云淡风轻地把嘴里。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