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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抬起手，想帮他把嘴角的小米粒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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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终于等到了一直在等的那句表白, 但是, 现在的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早就装在心里的那句“抱歉”。

如果白川没有猜错，陆东山的意思似乎是……他都要。

陆东山困惑地眨了眨睛, 仿佛没听懂这四个字的意思。他的嘴角粘了一粒黄澄澄的小米, 让此刻的他愈加显得呆萌迷糊, 还有可。

心事。

他站起来, 走到白川面前, 两只大手夹住了白川的双颊。

第39章 暴雨

“吃了，但是飞机餐不如你的好吃。”陆东山抬起对他笑，“我还小，还要的。”

陆东山在桌前狼吞虎咽，像是真的饿了。

他们都知彼此的心事。

“粥很好喝，谢谢。我觉得自己很幸福，自从碰到你之后，一切都很幸福。”

他应该是已经知了，否则昨天不会是那样张无措的反应，那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又绝不提，还把自己推荐的油倒送给自己。

他不愿掩耳盗铃。

接吻真是一件妙的事，能让所有尴尬都瞬间烟消云散。

“认真，别动！”陆东山竖起眉。

当然不是在复健中心，是在餐厅参加直播的时候，厨房之前，工作人员对椅行了必要的清洁消毒。

“我知我不必说，你一直都明白，但是我现在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我怕你不安心。”

他把手中的一双筷合拢，忽然说：“白川，我你。”

“在飞机上没吃？”白川把玩着油瓶，没话找话。

然而他气不过三秒, 上又态度：“什么叫你知了啊，你真的好难追！明明都对我这么好了, 怕我回来饿肚，还给我煮粥喝。”

“这瓶甜橙油，你自己留着吧。”白川说，“我有。”

“我刚刚可是对你表白了呀，我了好大的决心才说来的, 你怎么能说‘我知了’, 你怎么能是这态度，”陆东山十分委屈，“我生气了。”

“你总是想得太多了，我不想那么多，我脑没你好，里面只有一容量，装的全是你。”

“味……？”白川一怔，闻闻自己的袖，“什么味？”

陆东山的选择是什么？

陆东山想了想：“像是消毒？是在复健中心沾上的吧。”

就像陆东山曾经告诉他的, 那是自欺欺人。

了，白川朝他眨眨，似乎有些困惑，陆东山不知从何解释，便又去倾去亲吻白川的嘴。

直到整碗都喝尽了，陆东山才说：“你让我离你近一，我就也能分享甜橙的味了。”

“哦，消毒……”白川想起什么，垂目光，没再说话。

陆东山激自己的急中生智，并决定以后一定要把这一招发扬光大。

“你知了？”陆东山问。

白川羞恼，他伸手，想用力推开陆东山，却听陆东山忽然问他：“咦，你上好像沾了别的味。”

白川忍不住：“你可别再了，再，脑袋要碰屋了。你家里的床都是特别定的吧，在外面住酒店是不是特别不习惯。”

白川着陆东山送他的油，觉得自己看不懂陆东山的态度。

陆东山摇摇，他端起碗来，像个了一天力活的汉一样豪地喝着粥。

他们是要网友，还是邻居？他们是要当朋友，还是继续这份暧昧缠绵的恋？

隔着客厅里昏暗的夜灯，两个人遥遥对视。

所以，白川想了想, 对陆东山说：“我知了。”

“酒店的床都伸不开，不过累了也就睡着了，顾不上那么多。”陆东山嚼着海带丝，声音模糊不清，“我有时候也会睡不着，但肯定不是因为床不舒服，都是因为有心事。”

夜已，白川就没有十分丰盛的菜，只是煮了粥，调了几味小菜。

工作归来的摄影师轻车熟路地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