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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等领导指示吧。”白川回答。

“够吃，够吃。”陆东山忙不迭，“谢谢叔叔买的早，特别香。”

“小陆今年多大了？”

果然，再回到客厅，只见白教授笑眯眯地把手机放，开始发动攻势。

陆东山坐在白川对面，咬了几炸油条，然后埋豆腐脑，静听这父二人谈家常，默默为白川的淡定应对竖大拇指。

然而陆东山却对白川挑挑眉，像是在问——比起这个，我更想知你都跟你妈妈说了什么有关我的事。

陆东山连忙绕回厨房，取来了那一壶大红袍——刚才沏好茶之后，因为跟白川的关系被看穿，他一张，就把这壶茶给忘了，现在岳父大人问到，他才又想起来。

两个人各自洗漱，十五分钟后，白教授拎着一大兜早了门。

“白川说你平常总照顾他，麻烦你了。”白教授又说。

“远亲不如近邻，应该的，不麻烦。”陆东山答。

“哦？”白教授问，“你就住在附近吗？”

白教授说：“我好，你呢，恢复得怎么样？你妈说你每天去复健中心。”

不过今天早晨这一遭，白川却有些改变了看法，或许很多时候，他的父亲只是看破不说破。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不问世事的科研痴，除了跟自己的母亲可以三十年如一日意，即使相隔山海也剪不断脉脉愫，跟别人相起来总是有些缺心，显得商不足。

“特别好吃。”白川说，“您次来就别带和果了，怪怪的，又不是外人，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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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您也吃一吧。”他客气。

“西南，刚从西双版纳回来。回来收拾一东西，这几天还要走。”

“咳，都是你妈让带的。”

“C市。”倒是离A城不远。

白教授笑笑：“这样更好，光放得广一，生活更有滋味。”然后他也看看陆东山，问：“小陆够不够吃啊，你这大个，刚才一开门看到你，真是吓了我一。”

白川给陆东山使了个无奈的——看吧，我妈果然跟我爸说过。

沙发上，白教授把镜推到脑门，捧着手机戳屏幕，戳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放，笑地跟白川邀功。

“真是好年纪啊，想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实验室里熬三天三夜，来还能打一场篮球赛。”白教授叹，又问，“家是哪的？”

“其实最近……”白川莫名看了陆东山一，“也不是每天去了，还有别的事要忙。”

豆腐脑的香气瞬间溢满了客厅，陆东山取来三个碗，把装在简易餐盒里的小吃倒碗里。

白川又说：“您还是什么都听我妈的。但是她跟我可从来不客气，人还在非洲，已经想着压榨我的劳动力让我给她好吃的了。”

“……25，快26了。”陆东山老实回答。

然而白教授很谦和：“不用，正好我喜喝酽一的。小伙，快去吃早吧。”

这时候，两个人的早餐已经都吃完了。陆东山收拾碗筷，白川随他一起来到厨房。

然而他不知，此时白川也是心里打鼓，没话找话，生怕自己那位父亲忽然放个卫星来。

“哦……”白教授恍然大悟，“小陆就是那个摄影师啊。”

“……你爸爸，怎么什么都不问啊？”趁着声，陆东山低声。

白教授说：“不用，你们吃，我吃过了。你刚才沏的茶呢？”

白川已经坐到了餐桌旁边，陆东山分给他一双筷一个勺，然后坐在白川对面，心神不宁地吃起来。

千错万错，不错，陆东山看不透白家父二人打机锋，就这么傻乎乎地说几句好话，至少不会错。

“好吃不好吃？爸爸还记得你喜韭菜，特意让摊主多放了一些。”

“您这是刚从西北回来的？放假吗，放多久？”白川问。

白川忍不住：“我们还骗您这个不成，刚才都说了，我俩住对门，他就住我隔。”

“不好意思，好像有凉了。”陆东山张，“要不我再重新给您泡一壶。”

“您注意，别太累了。”白川赶接话，生怕白教授篇大论地讲起云南的奇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