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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您的话，我听。这不是今天风大，沙迷了，就在外面磕了一。一开始没事，刚刚才显疼，我这不赶就来找您了。”

别说赵大爷是伤刚好，就算已经完全痊愈，以后日常活动也要万分小心。

赵大爷得意忘形，坐着椅还哼起了小曲，周大爷眉一竖，夺了他手里的紫砂壶，钻了门卫室。

更不要说，也许他再也站不起来……

猫粮袋很快见底。白川跟小家伙们告别，拉领，慢慢往公寓楼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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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从诊室外经过，透过狭窄的门，他看到赵大爷又坐在了椅上，小缠了厚厚的绷带。

老周拿了块布鸟笼，嘴一撇：“我服了你，都摔断了还能自己架着拐杖挪到医院来，不疼？”

了楼，白川一路往自己的治疗室去。在楼尽拐弯时，他意外听见了赵大爷的声音。

可惜愉快的时光总是飞逝而过。

康复训练依旧辛苦。

“我那不是憋着一气嘛，疼死我了……”赵大爷说着说着，忽然发现不对味，“咳你这人，我都说了，没断，裂个小，医生说了还能上。等好了那个骨，我差不多也要当爷爷了。”

“瞧给你的。”周大爷不屑。

“哎哟哟哟……”倔脾气的赵大爷难得叫疼，他声语地央求医生，“拜托您手轻，哎哟。”

这一回，赵大爷没有跟老周为了蒜的小事针尖对麦芒，而是捧着紫砂壶着手，絮絮叨叨地跟老周诉苦。

听起来，他似乎是因为去商场买东西摔了一跤，刚刚恢复没多久的伤复发了。

“我就是听说那玩意对妇好，想去买回家炖汤给我儿媳补，谁知超市里那么多人，敢是正赶上什么店庆优惠……唉……”

“哎，哎，我知。”赵大爷连声答应。

陆东山不在家，白川心里没着没落的，脆趁着中午光充足不太冷，取了一袋猫粮楼来喂猫。

这个逞的老爷真让人没辙。

白川摇叹气。

寒风瑟瑟，在小区里徘徊的浪猫也越来越少。

医生似乎不相信他，又说：“要买东西让家里人去买，您就别自己去超市商场了。我知您是不想麻烦别人，可要是病复发了、加重了，家里人更受累，您想想，不应该因小失大啊。”

“……这老周，不经逗！”赵大爷看见白川过来，嘴一努，对白川说，“你看他，心就针尖那么小。”

他弯腰，试着摸了摸其中一只猫咪的脑袋，猫咪没躲，舒服地缩缩脖，晃晃耳朵，茸茸地蹭着白川的手掌，让白川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汪甜。

一上午的练习之后，白川又在大门看到了赵大爷。

白川笑笑，没说什么，跟赵大爷个别，然后就摇着椅回家了。

“嗯，那我去找医生了，您也多穿。”

也不知是因为气温降低，猫咪们饥寒迫，还是因为白川跟陆东山在一起久了，上也染了猫薄荷的香气，这一次，大猫小猫不再对白川冷相待，而是将他围在中间，争相抢，让白川觉得心满意足，秋风拂面也不觉不寒意了。

她钻枯的草丛，只有尾在外面，白川定睛一看，认了这只瘦弱的小家伙。

人的就像一件瓷，瓷虽然可以修补，但修补过的跟全新的到底不一样，即使表面看不什么，里也会有细小的裂纹，稍微磕碰一，别人安然无恙，自己这边却可能是小裂纹变成大裂，再次碎成一摊瓷片。

帮他治疗的医生年纪不大，语气却很严肃：“跟您说了多少次，日常活动一定要小心，不要去人多拥挤的地方，您年纪大了，摔跤很危险。”

经过坛的时候，就在上次他给陆东山看刺儿菜的地方，一只脏兮兮的猫咪忽然从他前闪过。猫咪动作不算太快，上坛石沿时还被绊了一。

白川的脑海中又蹦了那个曾经现过无数次的念——

赵大爷已过耳顺之年，只等儿媳妇生个胖孙便人生圆满。白川不由想到自己——他还不满三十岁，他还有漫漫的人生没有经历，在今后的岁月里，即使他能甩掉椅，也不过是个需要小心的瓷娃娃，那些曾经的风倜傥、雄心壮志，本无从谈起。

好想，好想养一只自己的猫……

“嘿你不服气？到那时候，我能逗大孙，你只能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