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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山意识到自己不该跟白川说这些，连忙安抚：“我没事，工作车不用争分夺秒，行驶路段的路况也比比赛路段好得多，我们的后勤补给和保障团队特别专业，你不要为我担心。”

“刚才把手机放在厨房里了，所以没接到电话。”白川答非所问，“A城连着来了两冷空气，气温降十几度。你那边天气怎么样，工作呢，忙吗？”

白川说：“你正经！”

“你竟然还有这么糊涂的时候，”他善意的笑容，“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

听到白川这么说，陆东山笑了：“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每天都联系，我怎么可能回去之后才发现你不在家。你到底在胡思想些什么啊。”

“X市这一站历来是中国汽车拉力赛最艰苦的赛，有崎岖的山间坡和漫的沙石地面，几乎每次比赛都会有赛车翻山沟里，一旦发生事故，选手轻则名次，重则受伤住院，甚至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于是，屏幕上终于现了陆东山帅气而温的脸庞。

“嗯，”白川沉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陆东山，我妈回国了，她最近可能要带我去国治病。”

等了几秒, 屏幕上现了一个表图——短的小兔抱着一颗大大的红心, 撞撞跌跌地往前迈着小碎步, 表虔诚而憧憬, 像是要把所有的意都献给自己的心上人。

他顿了顿，低声：“我是在想，如果我会变术就好了，‘大变活人’，你结束工作一回家，打开门，就能看到一个能跑能的白川，多好。”

陆东山惊喜得差打翻手机，他提音调问：“医生怎么说的？你什么时候走？”

“放松一，小白。”陆东山说，“术之类的事先扔到一边，我还等着给你拍写真集呢，万一你把自己变没了怎么办。我保证，分站赛结束之后上就回去，回去拜见丈母娘大人……”

知白川不会轻易在嘴边表达意，陆东山没有纠结刚刚的问题，听说A城降温，他叮嘱：“你要多穿一，也要多吃一，吃饱了不冷。等我回去之后就能每天给你焐被窝了，这几天就先用袋撑一。你有袋吗，我给你买一个？”

白川一怔，像是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毫无理。

白川摇：“的事都还没确定。陆东山，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一声，要是你回来发现我不在家，那我就是去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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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抵达赛场的摄影师抑制不住心的激动，向白川介绍这一站比赛的赛。

白川用一个大大的笑脸掩饰着自己的绪，然后故意开玩笑回复远方的恋人：“你哪有这么矮……”

陆东山笑笑，问他：“现在可以打电话了吗？”

想必刚才陆东山只能看到屏幕里黑漆漆的背景, 以及一个模糊的人形廓。

“你，你要注意安全。”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窗外的霞光仅仅残留着最后一丝橙红, 在白川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夜晚早已降临。

两人说完天气，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琐事，最后话题拐到了陆东山的工作上。

“！！”

听到这儿，白川心中一沉，莫名的恐惧沿着脊飞速蔓延，让他整个人都在椅上渐渐僵。

家常闲谈中间夹杂着让人害羞的话，陆东山殷切地关心着白川的生活，顺便占些便宜。

那颗心红彤彤的, 跃不息，让白川眶发, 双手颤抖。他再也顾不上心的纠结, 捧起手机飞快敲字。

白川：“嗯。”

“哦……”白川抱着手机, 慌忙来到墙边，打开了灯，“忘了。”

电话接通，在远方工作的摄影师却有些惊讶, 开第一句话是：“这么暗，怎么不开灯？”

陆东山无辜：“我很正经啊。”

白川完全拿他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