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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您歇着吧。”

不多时，四菜一汤上桌。

即使心神不宁，白川的厨艺准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妈妈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西湖羹，才抿了一小，就已经唤醒了所有的味。

“好吃！我真的考虑给你开个餐馆了。”她张罗着，“你上次去直播那家在什么地段，有没有问问老板一年房租多少钱？其他开销呢？”

白川无奈：“您可别开玩笑了，就我这况，开店？还是说说治病的事吧，您时间怎么安排的？”

妈妈把酒从醒酒倒脚杯，说：“着急什么，先吃饭，再讲故事，最后再说看病的事。”

白川不解：“讲故事？什么故事？”

妈妈嫣然一笑：“故事。”

白川愣了愣，故事？这怕是要揶揄自己吧。

他苦笑着闷了一酒，囫囵吞，没尝酒的清香，反倒是喝了满嘴苦涩。

妈妈笑他：“哪有你这样喝酒的，你要细细地品，才能喝那份滋味。”

“什么滋味？”

“先苦后甜。”

让白川意外的是，妈妈讲了一个他十分熟悉的故事，正是自己父母二人的故事。

虽然早就从爸爸妈妈的只言片语和家中那些泛黄的日记信件中窥见一二，但这样从到尾听当事人之一讲述一遍，白川心中还是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动与温馨。

杯中酒轻晃，鲜红的散发清香的气味。那经历了岁月洗练的故事和酒香在这一刻浑然一，让这个冬日变得温而生动。

“我们两个刚碰到的时候，正好都在很艰难的阶段。你爸第一次拿到自己主导的项目，然而实验很不顺利，不来结果。你知，植学实验很多都是碰运气，他天天废寝忘地工作，但就是没有展，每天愁眉苦脸，像个老。

“我也一样，那时候，我已经在单位工作了几年，工作业绩有目共睹，可提的时候，跟我同一批的男同事各个都升了职，只剩我一个人还在最基础的岗位程化的工作。没错，螺丝钉很伟大，但是你知，你妈妈不是想一辈当螺丝钉的人。

“反正就是在那个当，我和你爸认识了。那不是个适合谈恋的时间。我听说当时研究所里勾心斗角，有人暗地里造谣说你爸不务正业，骗取科研经费，我这边就更麻烦，领导直接找我谈话，说已经考虑派我去新设机构，但要是结婚生孩，就不能再选我。

“两边家里人也不同意，你姥姥嫌弃他是书呆，你爷爷嫌弃我格太势。总而言之，就是整个世界都跟我俩作对。

“但我们还是结婚了。结婚的时候，他的项目宣告失败，没能结项，我则被从选名单里删掉，之后五年都没有升职。我们组成家，有了你，然后一从事业的谷底爬来，一路走到了今天。

“白川，妈妈想告诉你，没有不合时宜的，今天刮风明天雨，非要钻角尖的话，每一天都不合时宜。也没有一帆风顺的，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十全十，你想得到好的东西，哪能不付一辛苦，不经受一挫折。

“陆东山，他今天或许让你伤心，但是我觉得，他也没有错太多。当然，我是不能给他好脸了，至于你……你要自己好好考虑。有一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可我还想再说一次——

“无论你什么决定，白川，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骄傲。”

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白川的。

“杯！”

第51章 坦白

隔, 陆东山家。

陆妈妈正在厨房里分装带来的, 听到儿门, 招呼他过去帮忙。

陆东山去卫生间了一把脸，然后来到妈妈边。

桌上已经放了几个装好的餐盒, 他把这几个餐盒放冰箱, 听到妈妈问他：“邻居家这个小伙叫什么名字？”

“白川。”

“你们熟的？他妈妈还认识你呢, 以前都没听你跟我说过。”

“说过……说过几次, 您可能没注意。”陆东山关上冰箱门, 打开龙洗盘, 哗啦啦的声中，听不他的绪波动, “我上次回家的清蒸鱼, 就是他教我的。”

“哦，这孩会饭，我跟他聊天的时候听他讲了，全家数他饭好吃，”陆妈妈关切, “他的怎么回事？”

“车祸。”

“唉，真可怜, 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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