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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拍拍手上的雪，不解：“这有什么义吗？”她以为这是中国人的新风俗。

白川微笑摇，说没有。他从袋里拿手机，给劳拉看里面存的照片。

时光转，光影的定格却从不褪。

照片里，陆东山的雪人胖得像个球，鼻是半截胡萝卜，手里握着亮晶晶的糖，憨态可掬，那么可。

白川不禁笑容，他对劳拉说，只是效仿我人的法而已。

劳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他却没再解释，只是在风雪里捧着手机看了好久，手指像那一小节胡萝卜一样冻得发红。

一整个冬天都要过去了，不知那个雪人还在吗？

……陆东山呢？

又过了两个多月，在海棠盛开的季节，白川终于登上飞机，跨越半个地球，从大洋彼岸返回了A城。

正是风煦的时候，机场里往来旅客各个衣着轻薄靓丽，步履匆匆，洋溢着天的蓬朝气。

而在人群之外，白川一就看到了特意过来接人的父亲，儒雅的白教授静静站着机场大厅辉煌的穹窿之，双目饱慈的笑意。

教授接过白川的行李箱，带着儿往外走。他们聊了几句治疗展，然后白教授说起家里刚刚请保洁公司了一次彻底大扫除，随时可以拎包住。

“这次回来，你要住哪边？”他问白川。

“您都把卫生好了，我当然是回家住。”白川一本正经。

白教授停脚步，看着儿，严肃地说：“小陆来研究所找我了。”

“……是么，”白川脸一僵，“他说了什么。”

“他去的时候我正好不在。”

白川松了一气，父亲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陆给我发了微信，说想要你家的钥匙，替你去浇。”

白川没料到陆东山还惦记着这些，不知说什么好。

“您又没我的房钥匙……”他小声嘟囔。

“是啊，我没有。就算我有，不经你允许，我也不能给他。那是你的房，你的，你的男朋友，这所有的事，都该你自己决定。你必须决定，这样不清不楚地耗着算什么。我知你妈妈已经批评过你了，所以我就少说两句。你现在要回家，爸爸不拦你，但是我建议你尽早跟人家把话说清楚。”

白教授的话句句在理，白川不敢申辩，只好重重。

恰在这时，短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陆东山又发来消息。白川悄悄摸手机，想趁父亲不注意看看陆东山说了什么，结果刚看了个大概，听到白教授在旁边沉声问：“小陆又联系你了？”

“嗯。”白川见瞒不去，只好老实代，“我房的炸了，他找开锁公司撬了锁。”

拿不到钥匙的陆东山最终选择了撬锁。这算不算一的表态，白川不知，也无暇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细细分辨。

而除了撬锁的事之外，其他那些亲昵的话他没法告诉父亲，只好攥着手机，低盯着自己的膝盖。

见儿讪讪的样，白教授叹一气，不再多说，把白川送回了家。

谢彬引荐的杂志社工作人员很快找上门来。因为是残联属的杂志社，白川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家风格保守的媒机构，谁成想，特意跑来A市采访他的是两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

小姑娘地介绍自己，说他们是隶属于残联宣传门的新媒小组，近期刚刚成立，这一次对白川的采访报会发表到微信公众号上。虽然这个公众号也是有官方背景的账号，但风格比起传统的杂志报纸来要活泼很多，所以希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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