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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真的，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合作？”林奇叼着筷说，“反正你是注定要跟我们这些人扯上关系的，与其继续打工，不如拥抱一自己的命运？不然到时候你又不小心惹上什么麻烦，可没有我来救你了。”

命运……

难真的是命运？

为什么那个总是跟踪他的男人会盯上他？为什么爷爷在他十七岁那年听过他作的第一首曲后就决反对他继续造大提琴，反而他去学他毫无兴趣的计算机？为什么现在林奇又告诉他，他是什么三级观测者？

可他不想要这样的命运，他能觉到自己此时此刻正在某漆黑混沌的大东西边缘徘徊，时刻都可能被彻底去。而他对于那东西多么广古老毫无概念。

楚央低声，“看你视频的人真的会发疯吗……”

“拜托，你可不仅仅是看视频，你连猎犬都亲见过了。你有发疯吗？人心虽然脆弱，可是也不至于脆弱到那个地步。我承认偶尔现太过恐怖的东西……可能是会有一些人短期地受到神创伤，不过那也是很个别的现象。”

为什么觉不是很相信他的话……

说着说着，楚央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是一条微信。

楚央看了一，整个人忽然僵住了一瞬，然后他赶放筷，拿起手机认真看着。

林奇一边从楚央的碗里夹着一边问，“怎么了？见鬼啦？”

楚央没理他，仍旧专心看着手机。

林奇抻着脖想看手机上的容，“真见鬼啦？”

“不是……是一个以前的朋友。”楚央盯着屏幕。

发信人的昵称是好大一只鹤，那是他们乐队以前的主唱，祝鹤泽的名字。

祝鹤泽比他小一岁，上挑的角，鹅脸，是一张很有个和韵味的面容。明明一都不胖，相反是前凸后翘的材，偏偏成天喊着要减，虽然也从来没有成功过。她穿上鱼尾裙很，所以登台的时候总是喜选择鱼尾裙。她的嗓音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柔声音，而是带着一烟嗓味的沙哑音，偏偏又能唱得很，唱到副歌总有爆发般的惊艳效果。

自从宋书良自杀后，他们已经两年多没有联系了，为什么现在忽然联系他？

祝鹤泽给他发的微信只有两个字：在吗。

林奇凑到他旁边看到这两个字，啧了一声，“我最讨厌发这两个字的人了，有事为什么不直接说，问这么一句什么意思。”

楚央没理他，犹豫着输几个字，发了去。

楚央：在，好久不见。你好吗？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回复：你现在在国吗？还是在加拿大？

楚央：加拿大。

隔了一会儿，祝鹤泽发过来：陈旖病了，你要来看她吗？

楚央骤然觉得一块沉重而的东西压在了心上：什么病？

祝鹤泽：白血病。

楚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们五个人当初一起组乐队，大家要么是父母离异，要么是爹不亲娘不，要么是父母双亡，因此彼此之间也格外亲密，如同兄弟妹一般。祝鹤泽和陈旖两个女生年纪小，被他们三个男生当成妹妹一般着，尤其是陈旖，一双灵动的大睛，格外向可，每天吵着要把他和宋书良成cp，也很喜粘着他。

楚央放手机，转看着林奇，“我们不用了……我可能要回趟国……”

林奇也看到了那些短信，也没多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

“对不起，麻烦你帮我想了这么多办法。”

“别说得跟要分别一样。”林奇忽然凑到他面前，距离那么近，另楚央错觉要掉对方那双晶莹的瞳仁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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