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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些已经侵并且开始染这个现实的超级意识，你也可以叫它们神，或者叫它们鬼也行，反正它们不在乎。”

“你是说……像黄衣之王的创造者那样的？”

“嗯，就是那些闭合现实里的神。”林奇打开铁柜的门，在里面看到了一些破旧肮脏的手术服、手和罩，“这些神并不能随心所地染任何现实，通常它们会派它们的信徒，也就是一些大的多远观测者，去帮他们确定一些已经被他们染的现实，模糊正常现实和染现实的边界。一般来说普通人和所有有意识的动相当于零级观测者，也就是说在正常况只能看到自己所属现实的东西。一级观测者相当于十个零级观测者，他们‘见鬼’的可能是零级观测者的十倍。而二级观测者又相当于十个一级观测者，而三级观测者相当于十个二级观测者。四级观测者又不太一样，从四级开始就不能照倍数计算了，而是看几个观测者可以确定一个现实来判断级别。一般来说要确定一个稳定的现实需要大约至少十万个零级观测者，这十万包括人类动昆虫……任何有意识的生。但是只要一百个四级观测者就可以百分之百地稳定或坍缩一个现实，如果是五级观测者则只需要二十个人，至于最级别的六级观测者类似于传说一般的存在，有些人说十个以的六级观察者就足以另一个现实现或消失，据说有些最大的只要两三个人就可以稳定或坍缩一个现实，传说中也有一个人就能创造一个现实的。不过这些我都没见过，我怀疑只是故事而已。”

在一个仿佛分尸杀人现场的手术室，听着林奇讲解这些复杂的等级概念，另楚央听得发懵，“你是说，一个六级观测者十万人？”

“不一定是人，动也算在的。本质上来说，人和动也没太大区别，可能观测力稍微一丢丢而已。”林奇关上柜，”这里似乎没有什么了，咱们去。”

楚央想起来之前林奇说自己是三级观测者……这么说自己差不多相当于一千个普通人？听起来竟然有厉害……虽然不能和四级以上的比……

觉从三级到四级之间似乎有一个本质的飞跃，仿佛是从中产阶级到贵族阶级那样大的飞跃。一想到一个人就能确定一个现实……那么那个人岂不是和神一样，可以随意创世了？难以想象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大的力量。就算不是一个人，两三个人也很可怕啊……

林奇拉开通往走廊的大门，与此同时一声尖利的惨叫划破寂静，几乎刺穿楚央的耳。说不清那是不是人类发的哀嚎，声音太尖了，尖到难以辨识的地步，就算声音结束之后，余音也仍然在森地回。

透过刚刚打开的门，可以看到医院的走廊也彻底变了样，虽然隐约还能看到绿漆，但白的墙早已被厚厚的污渍覆盖，地板上到都是那黑粘稠的痕迹，隐约还可看到一条拖行的线，从手术室一直延伸到远。走廊一侧的窗都被刷上了一层肮脏的油漆，本看不见外面，悬挂的破旧吊灯大都坏了，仅有的几个亮着的，其中还有一个不停闪烁，照得走廊里明明咩咩，什么都看不清明。

一血腥味混杂着鱼腥味扑面而来。

楚央低声说，“那声尖叫……会不会有危险？”

“当然有危险，不然我们也不会来了。”林奇将他脖上的吊坠拿来，拎在手里，踏走廊之中。他的脚步声在突然安静来的走廊中空空空地想着，分外违和刺耳。

楚央跟在林奇后，经过了几间病房。他发现所有病房的门都是开着的，有些脆就没有门，里面的铁架床七八糟地摆放着，有些被褥被仍在地上，有些发了霉，大分的床也都是摇摇坠要散架的样。

走着走着，林奇的脚步猛然停住。楚央的摄像微转，发现在前方那盏闪烁的灯，一动不动地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着罩的个男人。

那个男人猛一看便觉得有些奇怪，一时又说不清哪里奇怪。楚央看了一会儿，猛然意识到了问题在哪。

这个男人的膝盖和手肘，都是向反方向弯着的。

也就是说，他的膝盖向后，手肘却向前……

第25章 复慈医院 （7）

楚央觉自己的手心已经了汗， 要用额外的力量才能稳手机。他觉咙涩，咽了一唾沫，却被自己吞咽的声音吓了一。

膝盖和手肘都错了的男人和林奇一动不动地相互盯着对方，仿佛是某楚央不甚明白的较量。

终于， 男人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手， 明明是面对着他们， 手却扭曲地向背后抬起， 指着一间病房。然后，他仍然保持着面对着林奇和楚央的姿势，飞快地开始向后跑去， 仿佛他正常的跑步方式就是倒着跑的。那异常的姿态，令人看着发麻。

等到那哒哒的脚步声远去，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楚央才意识到自己呼的声音有多么急促。他低声问林奇，“那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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