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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我记不清老会的几大家族里有没有姓楚的了……好像是没有。看来你不是谁的后人？”姜世图吐一烟，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鼻，“你是怎么被标记的？你也试图扰别的现实的秩序了？”

扰别的现实的秩序？他不知他们之前几次那些已经在坍缩的现实算不算……

“事的那个现实，很大程度上是意外。”林奇看了一楚央，“我也有错，他的观测能力被我的阵法影响忽然觉醒，又正好是在多元观测，所以有失控造成了空间合。当时猎犬正在追捕的是另一个试图别的现实扰秩序的某个小组织成员，结果就变得有儿难以收拾……没办法，他和猎犬了易。”

“易？”

林奇简述了易的经过，姜世图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看着楚央用一轻蔑的语气说，“真不该说你是善良还是蠢。”

楚央心中燃起隐隐的怒火，微微皱起眉，却什么也没说。显然这个博士的脾气不太好，不过一想到他已经在这个到都是白的球形监狱里住了一辈，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计较的。

“他不说话？我可不想跟个闷葫芦一起住两天。”

“他只是……有怕生。”

楚央瞥了一瞎替他说话的林奇，低声，“抱歉姜博士，我不善言辞。这两天打扰了。”

姜世图轻哼一声，伸着夹着烟的手在空中胡挥了几，“反正地方就这么大，你自便把。床是我的，你可以睡沙发。”说完便好像兴趣缺缺，不再理他们，自己坐回桌前，打开掀开笔记本电脑的盖，又拿起桌上那一摞书中的某一本开始研读起来，时而往电脑上敲几个字。

林奇转将楚央扯到一边，低声说，“我得先离开，去准备会和接受圣痕的事。有一些程序要走，你在这儿等我，轻易不要去，这儿应该会比较安全。如果有什么问题……”他说着，从衣兜里掏一白手机递给楚央，“这里面有我的电话号码。”

楚央说，“我有手机。”

“你那个手机在特殊况不能用。这个是我们这些老会的人才会有的手机，外面可是买不到的哦。”林奇说着，还不忘用电视台导购的夸张语气夸一夸。楚央低声笑笑，把手机接过来，“谢谢你这么帮我。”

“你是我的摄影助理啊，不帮你我上哪找你这样胆大的人去？”林奇说着，忽然把脸凑过来。

楚央莫名其妙，“嘛？”

林奇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上就要替你跑去了，不给我来个吻别？”

楚央心微快，脸上发，却还是故作烦躁地伸手把林奇的脸推开，“有外人在，别闹。”

“那没有外人的时候就可以吗？”林奇调笑着，在楚央作势要踢人前赶闪跑向电梯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给他一个飞吻，“不要太想我哦！”

楚央翻了个白，笑着摇摇。转看向那当他是空气的老人，轻轻叹了气。

这两天大概会在尴尬中度过了……

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这位老人，因为刚才听他和林奇说话的语气，两人之前是认识的？年龄差距如此大的两个人怎么会相识的？而且他一个研究古代宗教的教授，为什么会被猎犬标记？然而老人似乎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一直在电脑前忙碌地写着什么。他只好自己走了一圈，清楚厕所浴室的位置，然后把自己的行李拖到那张椭圆形的沙发附近。

这里没有厨房，大概饭菜都是上面的人送来的？

谁能想得到在一座古古香的小镇地，会藏着这样一个奇异的空间。这里所有的家都没有角，就连柜也都是八边形，上隆起，方平地连接在地面上，就仿佛是从地里来的，以确保所有角都是大于120度的。乍一看去，令人愈发有穿越近了科幻电影的错觉。

虽然古怪，却设备齐全。凛冬时节，屋里的气温也仍旧舒适宜人。楚央从他的行李里找了爷爷的日记，盘坐在地面上。日记里夹着林奇的那些纸张。在飞机上楚央问林奇问什么悄悄拿了爷爷的日记却不告诉他。林奇的解释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你显然不想接受你爷爷显而易见的真实份。”林奇喝了一空乘刚刚端来的红酒，轻声说，“我看到那些树枝、那些书还有地上的献祭痕迹，就知他曾经属于过老会，而且观测级别应该不低。但是由于大分的多元观测者都是自几条固定的血统链，从我们已知的那几个现过四级和五级观测者的血统链中，找不到有姓楚的。所以我想要知他的真实份，是不是有改过名字。这样的话，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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