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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依旧没有反应。

林奇拉开房门，让外面的人拿一修剪发的工来。守卫似乎与他争执了几句，终究说不过林奇，乖乖把东西拿来了。林奇轻轻拉着楚央的手，让他跪坐到床沿上，背对着他。可是楚央不愿意，他的睛盯着那把剪刀。

林奇见他如此，脆将装着两把不同的理发剪和梳的包递给楚央，“你帮我拿着。”

五年了，楚央第一次接到这样尖锐的。而对方竟然将东西放到了他的手中。

他不怕自己发狂，杀了他么？

林奇拿起梳，开始用圣人般的耐心一梳开楚央纠结成许多团块的混发。渐渐地、蓬躁的发丝一变得顺服帖，林奇有些可惜似的说，“小央的发质不错，这么剪掉好可惜。”

“剪掉。”

林奇愣了一，一时间没有意识到是楚央在说话。

他吐字的方式略略生，但确实是他在说话。

林奇于是微笑起来，这次的笑容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轻盈。他从楚央手里的小包中取理发剪，“好吧，不过先说好，我的理发技术可不怎么样啊，剪坏了可别怪我。”

的发，一缕缕掉落在地面上，就仿佛所有的噩梦和污秽都在离开他的。可是楚央知那只是错觉，不论如何，他都已经是个坏人了。他杀过人，杀过不少人，而且到后来，杀戮甚至让他觉到一古怪的满足，就仿佛那是他不受控的地狱般的人生里，唯一能够拥有的权力。

或许这一切都不过是一时的梦，或许这个男人只不过是要用善意来换其他的一些东西，可是当林奇用手机前置摄像当镜给他看剪短发的自己时，楚央还是忍不住觉到鼻间一阵的酸涩，一诡异的气上涌。

卫生间里没有镜，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模样。他伸手摸着耳边的发丝，摸着自己灰白消瘦的脸，像是在摸着一蜡像，一看起来很像他的蜡像。

“好看吗”林奇一脸等待夸奖的幼稚模样。

楚央的鼻有些发红，睛里似乎起伏着千万绪。可是他最后用涩颤抖的声音说的是，“你要我……什么？”

林奇放手机，坐在他旁边，“我是老会执行副理事。现在由我来负责看守和训练你。”

果然如此……不过是把刀外面裹上了一层糖衣而已。

不知为何，一烈的愤怒在爆炸，伴随的还有无尽的伤心。与其给他这样多的温柔然后再把他推地狱，他宁愿这个人像金铉民一样，不要对他好，不要把他当人，让他像以前那样牲畜一般的活着，至少他不会难过。

林奇看得楚央睛里燃烧的恨，他也知如果不是楚央带着奥萨尔之环，他可能已经用罕见的大观测力攻击自己了。

“老会对你的事给你造成的伤害，永远都不可能弥补得了。现在我也无权放你走，不过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或许可以让你尽早离开这间屋。”林奇专注地望着他，用平和稳重的语气说，“我不是你的拯救者，而是和那些迫害你的人一起的同谋。虽然我没有直接参与将你囚禁的事，但我也没有过什么救你的努力，等于默许了这一切。在看到你的资料之前，你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危险观测者名单上的名字而已。所以，你如果憎恨我讨厌我，我完全接受。如果你想要找机会报复伤害我，我也会给你机会，但我会尽量自保。你尝试之后，只要我没死，我也保证不会惩罚你，也保证不再迫你任何事。我知你现在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日后我们相久了，你就会渐渐熟悉我。”

楚央只问了一句，“我的父母呢？”

林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们寻找了你一年，然后就放弃了。又过了半年，他们死于一场车祸。”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楚央的脑竟无比平静，没有任何波动。在大约三分钟后，一酸侵蚀般的剧痛突然在爆发。

原来他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可是他没有哭，虽然他的在颤抖。林奇见他不肯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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