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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确实很好。可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怎么抹去？

“楚央，你知我为什么选择你？”先知问。

此时此刻，他和吞噬者楚央以及柏弘羽带着两个两个等四级正坐在老会安排的私人飞机上， 飞往敦去面见林奇的父亲林乔。萧逸泉和许白遇袭， 说明他们的报有外， 而三十八号现实派来的援助又太少， 林奇提去见林乔， 向对方征求一些对抗吞噬者的建议。

楚央却轻声问了句，“好？怎样才算好？我已经过了会相信宗教故事的年纪了。”

“你说你能闻到我的气味和那个我有一不一样。”

而抹去了的，又真的消失了么？

而柏弘羽作为林乔的“追随者”，便被顺理成章地安排与他们同行。

现在航程已经飞行过半，除了机组人员和他们两人， 另外三人包括柏弘羽在似乎都了浅眠。

“选择我？”

天使……

林奇摘耳机， 转看向吞噬者楚央，后者并未看向他，而是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蓝天和方翻的云海。

吞噬者楚央又低声说了一遍，“你说你能闻到我的气味和那个我有一不一样。是哪里不一样？”

始产生痛楚的地步，“看看这个现实，看看那些拿着枪扫不同族不同信仰的百姓的暴徒、看看那些宣扬着民粹主义腐败堕落的政权、看看那些女人被后还要为犯生孩的国家、看看那些围观着别人自杀拍手叫好的冷漠人群。冷漠、狭隘、随波逐……腐烂的不仅仅是当权的人，而是每一个人、包括那些零级观测者的选择造就了这样的现实。如果这样的现实成为了最后那个唯一的现实，成了所有可能趋向的唯一，那才是一场噩梦。我们不是要毁灭他们，而是要给所有人一个更好的可能。”

“拿敦。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差别不是很大，我想如果不是我对他太熟悉， 也很难分辨。”林奇轻声，“你知一个人的绪变化的时候，上的气味也会跟着有微妙的变化。当一个人维持某一绪状态的时间更的时候， 那气味就会变成一基调，变成那个人的一分。可是你的气味比他的……要苍白一些。”

光是这两个字，就让楚央条件反般作呕。

先知望着他，松开了他隐隐作痛的手腕，“至少给你自己一个更好的可能。一个作为普通的作曲家和大提琴手的可能，不用再被囚禁，不用再担心会失去你的人们，不用背负罪恶。”

“你说什么？”林奇问楚央。

“我见过很多个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但是最后，加吞噬者的是你。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最方便的选择？”

空， 不如

“苍白？”吞噬者楚央皱眉， 喃喃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所以，不要让我怀疑我自己的选择。”先知说着，另一只手的指化作一条弯曲的红手，将地面上楚央的手杖勾了起来，放到楚央手中。

“因为我需要一个最的楚央。”先知说，“要让所有现实坍缩为一，我需要一个六级观测者。你们其中一个会成为六级，会成为诸神的天使。而其他的，会陨落，跟着所有现实一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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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吞噬者 （10）

如果他们是不同现实中的同一个人，他们的DNA是完全一致的， 会有多少气味上的差别？

林奇没想到吞噬者楚央竟然对于这件事耿耿于怀。

“你没有那么多因绪变化而产生的气味， 就显得比较……空。”林奇仿佛也不知应该选择什么样的词来形容他闻到的气味，但还是尽量选择了不那么直接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