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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杀献祭吗？难楚央也会在每一个现实中遇到类似林奇在战场上的死劫？

林乔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后，观测力觉醒得那样快。一切都脱离他的掌控，光是他们两个人就成功地毁灭掉了两个不算太遥远的现实，甚至连那两个现实里的自己也无力阻止。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引起序神的注意？很快序神的惩罚便降临，在那两人尝试第三次毁灭现实的时候，那个现实的五级观测者竟说动了其余三个现实的所有五级前来对抗他们。最终两人被围杀，尸骨无存。

演奏会之后是一场晚宴，参加的都是社会名。而老会的成员也不在少数。林乔很快便被一名作曲家引到楚毓面前，介绍，“这位就是林乔顾问。”

林乔已经见过无数的人类了，但是像这样仿佛在发着光的人，却很少见到。

于是他只能睁睁看着林奇一次一次大、遇到楚央，然后死去。

林乔最开始没有注意过那个名叫楚央的年轻老会执行成员。直到后来一切都太晚了……

“您就是林顾问？！”楚毓说着主动伸手。

了大批的德军，然后消失不见了。

第一对林奇和楚央，原本是敌对的关系。可是楚央在追捕林奇的过程中反而被他引，两人竟渐渐产生了某神奇的默契，他们的能力相互弥补升华，仿佛生来就是绑在一起的两条灵魂。

后来的一百多年间，林乔是靠着老会的讯息来确认林奇的位置。如果哪里现了古怪的多人失踪事件，比如整个村庄或城镇的人都突然消失，或是某个有权有势的人突然自杀，便知很可能是林奇的手笔。林奇挑选目标的标准倾向于集犯罪，比如整个村系统地拐卖妇女，每一个人都是沉默者或是帮凶的那状况。大概是与他在集中营里见到的集作恶有很大的联系。然而就算他消灭的不是无辜之人，但终究是严重违反了老会的规定，老会不得不派执行的人去追捕他。

他万万没想到，和林奇对的另一个六级，竟然诞生在一百多年以后。或许这是故意的安排，以避开序神的侦测。

阻碍他杀死楚央的，是楚央的爷爷。楚毓。

顾问在老会成员里代表的义谁都知。林乔微笑着，看着楚毓那双明亮的双目微微睁大，看向自己，几分意外之。

乍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若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大概是上那已经越来越稀少的温文尔雅的气质，还有那一手钢琴弹得确实令人叹服，就算不是在释放观测力的时候，只是一首普通的古典钢琴曲，也能另最不懂音律的人被他那倾泻着生动的演绎拉一个幻梦般的世界。

他去听了楚毓的钢琴独奏会，当时他坐在二楼的包厢里，低看着那舞台上被聚光灯照亮的年轻男人。漂亮修的手优雅而轻灵地跃在黑白的舞场上，光洁的额一双微微闭合的双，没有太多表，细微地随着乐曲晃动，却并不夸张。他的姿态是克制的，但琴音却充满丰沛的激，那激的表面之，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是极为超完的控制力和表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