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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怒，“是他们害死楚央的父亲在先。明明楚献是受人指使，也是为了阻止战争的爆发，他们却把过错都推到一个人上。”

固然那些人有错，可被发了疯的他们害死的人有什么错？

可是他们没有躲很久，便有附近的镇民开始在大宅附近逡巡，也不知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怎么会那样的事？

“你是站在四教廷一边的？还是站在零级观测者一边？你从来都只是旁观，现在回来什么？”林奇对于林乔仍旧是有些惧怕的。就算是怨恨也无法遮掩这一。父亲遥远而神秘，就连他的母亲也对他有几分敬畏。所以林奇也自然而然地延续了这一敬畏。

“如果我们不去呢？”林奇，“我们不想成为现实之间的亡者，像个乞丐一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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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冷然，“与你无关。”

他们在玛丽安博雷大宅躲了几日。由于这里是多元观测，时而也会看到一些怪异的人影没。鬼气森森中他们着微弱的烛光，林奇抱着楚央，给他讲自己小时候读过的故事，在这间庄园里发生过的事，给他唱玛丽唱过的绿袖。楚央想要自首的心随着林奇日复一日的陪伴而稍稍消磨掉了，他舍不得林奇，舍不得离开他。

“雕像？”林乔轻轻哼了一声，举起权杖，指了指他们两人，“你们被他影响了，自己却不自知。现在闹这么大，你们在这个现实已经待不去了。”

到现在其他现实中的林奇也已经相继诞生大，他应当尝试多一些心思来引导。不过没有关系，无数个林奇，就算这一个失败了，也还有其他很多很多次机会。

早在他漠视自己和母亲的生死，任由母亲为了挽救自己而献生命的时候，林奇便决定，自己不再有父亲了。

“如果你们继续留在这里，是活不久的。”林乔摇摇，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要么，你们就解放自己，扔掉你们最后的那些眷恋，完成你们的使命。”

他隐约能觉到，父亲不是一般的观测者。光是这份压迫，就远超任何一名教首。

，比如林奇，比如楚央，他们便会被赋予更多的力量。

“开启大坍缩，打开封闭现实。毁灭所有试图阻止你们的人，包括我在。”

“这些琐碎的前因后果，我没有兴趣。”林乔冷冷地打断林奇的话，却也觉到自己儿上爆发更的怒火。他叹了气，想着或许自己在这名最先世的林奇上的心思太少了。他因为猜到林奇是尤格索托斯选中的双之一，所以不敢与他太过接近，担忧序神会注意到他。可是现在看来，序神是注定会注意到他的。

到现在，在奈亚拉托提普的神影响，楚央也在快速觉醒，序神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林奇也有类似的不适，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没有楚央那么严重。他全神贯注盯着林乔，没有注意到后人的异常。

“当然与我有关。”林乔走向他们。随着他的接近，难以言说的威压也如山峦沧海一般倾轧而至，楚央脑中开始嗡嗡作响，沉闷作痛。耳鸣声也渐渐鲜明起来，令他的心不受控制加快。

可是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毁灭所有试图阻止他们的人，包括林乔在？

一瞬，倏忽间所有黑暗凝重的气息迅速退，他们抬起，却发现面前已经没有了林乔的影。

“你们在真理国，看见了什么？”林乔问。

Sanity，Empathy，Memory， 污秽双的力量和代价便是神之力量的三面一。

“我只想知，你们在真理国看见了什么。”林乔用一耐着的声音说着。

楚央此时忽然觉到一迫使他开的冲动，于是低声说，“一尊伏行混沌的雕像。”

“你们最好到别的现实里去躲一躲，小心些，不要遇到其他现实的你们自己。或者也可以去那些比较遥远的，你们还没有生的现实去。”林乔告诫。

“使命？”楚央问，“我们有什么使命？”

“他不是。”林奇没有地说，“他不。”

林乔说他被奈亚拉托提普的石像影响了，看来也并非胡说。

最后这一句话，并非是用语言，而是直接在楚央和林奇的脑海中响起的。令他们不甚确定这是林乔传达给他们的，亦或是他们自己脑中浮现的念。

楚央忽然呼一气，双也有些发。他向后靠在地室的门上，仿佛刚刚经历了某剧烈的挣扎，轻声问，“那就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