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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所有人都愕然地望着他。

“那国现在变成这鬼样又该怎么解释？”

林奇却说，“这个办法或许可行。如果两年前那场事件没有发生过，零级观测者对于多元观测者的敌意不会这么。”

的观望都不乐观。

楚央问林奇，“抹去记忆，过去真的就不存在了么？”

修改记忆……

同时，大地震动，一蠢蠢动的黑暗恐怖从遥远的地方奔涌而来，涌动在古老的岩层之。旷野中响起轰隆雷声，天上却是一明亮到惨白的满月。

“关键人太多了，三名教首，所有的五级，还有那些国家元首，那些仇恨我们的民众……”一名混沌神殿的祭司叹息，“这样的况，我们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掉吧？”

“可是那雕像不是已经毁了吗？”

“可是那些死去的人呢？他们也被抹去了么？”楚央低，看着自己的双手，“如果过去可以这么容易被抹杀被改变，我们怎么知我们的记忆是可信的？

抹杀记忆本也是受到德争议的，所以楚毓自己一生也只使用过三次这能力。

这并非闻所未闻。记忆是一个人人格的基石，修改记忆，就相当于修改了过去，改变了历史。如果可以同时将所有人对于某一事件的记忆统一修改，就等于将原本的过去彻底抹杀。毕竟过去只是一个人造的概念，每一个瞬息都在快速逝去，不再存在。就连现在也不过是飞掠而过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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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和楚央遥望着那片废墟，不祥的风卷起他们两人都有些的发。

“当然不仅仅要删除，也可以修改。可以说是一场病毒，一场自然灾害……”林奇坐直，计划已经迅速在他脑中成形，“至于能不能同时影响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我想有一样东西我们可以借助。”

难要所有人都成为亡者吗？

确如楚央所说，楚毓曾经拥有过这样的能力。但这样的能力消耗很大，使用者自己也会失去大量的记忆，所以使用的次数不可能很多。就算他可以抹去记忆，也不可能抹掉全世界人的记忆，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

“那么多的人，你怎么删的过来？再说光是删掉一分人的记忆，那些漏怎么办会不会造成更大的问题？”钢琴家丹尼尔问。

“是被埋在地了，但是有一些东西可以帮我们把它挖来。”林奇的睛中闪烁着光芒，“修格斯。”

“或许……我和林奇可以试试。”楚央忽然开。

楚央不用他说，就能想到他在说什么。他有些惶然地睁大双，“真理国的雕像……”

楚央不习惯于如此多的注目，有些不安似的看了林奇一，继续说，“我们家族的污秽双可以选择代价，而我爷爷和我选择的都是记忆。我听爷爷说过，如果引导得当，我们拥有修改记忆的能力。只要能够删改掉特定一些人的记忆，或许可以影响他们的决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需要先动手。”林奇忽然开，“谁是关键人，我们只要能够拿他们，至少可以拖延时间。”

林奇轻轻握住楚央的手，“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没有人会死，失去的不过是一记忆而已。这是最好的结果。”

借着各国首脑聚集到上海会议这难得的风平浪静的时机，他们迅速开始执行计划。如今的真理国政权再次易主，陷了军队与政府相争对峙的混局面，却更加方便他们分批混。他们有的人用围巾蒙住脸，有的人贴上胡，有的人改换发上墨镜，拿着伪造的份真理国境。

伏行混沌的废墟附近被军方用电网拦了起来，方圆一公里没有人烟，只有一些军人在四周巡逻。夜后，一群着黑衣着面的人如黑夜中的暗影悄然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