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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人很快就要醒了，没有别的办法，陆粼掏法袍披上，站到台上去假装继续作法，正好他现在还没解除太影响，假扮女一都不违和。被气迷了神智的凡人们只觉得一阵涨脑，前好像模模糊糊，像是集中暑似的，但看到法事还在继续，只能难受地忍着。

秦峰听见导演低声通过对讲机让保安去开空调。

狐狸胡延妍也恢复了，赶快变回人形，谢祁连了一个小纸人，变成秦峰的替，而他把秦峰的本拉到了拐角的暗。

谢祁连迟疑“你……”

秦峰状似无事地说：“别太可惜，我魂的肌也很好摸的。”

谢祁连低着，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心思，秦峰自己引动鬼力焚烧了尸，那不是普通的凡间火，烧过的尸一丁渣都不剩。

从此以后，秦峰也是个彻彻底底的魂了。

“我只是……”

但是秦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谢祁连的话。

他用行动表示——我不需要你的歉。

秦峰笑：“你以为，小贺总是真的看不来陆粼其实是个男人？”

“嗯？”谢祁连迷茫地转了转，不太明白。

“他生前可是五百总裁，哪有那么瞎。”秦峰抬起手，十分闲适地靠着走廊墙，那指尖把玩谢祁连冰凉的耳垂，“他乐意假装不知，只是因为——陆粼成的那个年代，男女关系传统得很，他是不想太突兀吓着陆粼罢了，准备循序渐，换句话说，贺瑾年是知、且自愿的，别说陆粼是个大他三十岁的男，陆粼就是现在变成三千岁老僵尸，贺瑾年依然会愿意。”

谢祁连低不语。

所以秦峰拽着他的耳垂晃了晃，不厌其烦地重复：“我也是，我要是愿意，天都挡不住。不你以前什么样，过什么，因为什么，我都愿意站在你边，你工作和生活上的搭档，我付了什么损失了什么，也都是我乐意的，一直到……”

他想了想，用了谢祁连曾经说过的词：“一直到时间的尽，也不会腻。”

“我也说过的，我没你想得那么好。”谢祁连忽然说，“我就是没有那么好，我可不是什么心开阔的风雅之士，将来，你要是有一丁……背叛我的意思……”

他忽然抓住了秦峰的肩膀，把他扯自己怀里，谢祁连也是个千年的鬼将，他第一次主动对着秦峰他上凶恶的一面，他一双修好看的手竟然也能伸尖利的黑指甲，抓着秦峰的好像能把秦峰撕碎。

谢祁连趴在秦峰耳边，寒气人地说：“你若……也敢背叛我，我就上一百年，慢慢地，一寸，一寸，扯烂你的魂，撕碎你的元神，让你魂飞魄散，让你在这片天地间一片大的渣都不会留！”

秦峰笑起来，他抬手拍了拍谢祁连轻颤的脊背：“嗯，好。”

两百年前前任黑无常的背叛，铁血的白将军率领兵将他诛杀，但那一枪击碎的远不止他挚友的神魂，谢祁连藏在心最的地方，永远有一自己亲手撕裂的伤痕。

他从来不会说，他其实仍在害怕第二次的背叛。

以秦峰的力，在第一次知往事的时候，他就看来了。

“当务之急是抓住那个鬼修。”秦峰轻松无事地说。

谢祁连很快回复常态，失态只是短暂的那几分钟，一眨他依然温文尔雅，于是秦峰轻轻握着他的手腕，绝不提刚才的事。

谢祁连说：“那鬼修并不简单，照地府律例，无常犯天条，我可以击碎他的神魂，但凡人的魂魄我不能随意生杀，照规定，是投无间地狱，永不赦免。”

“你是说他自己爬来了？”

“无间地狱并不是不可。”谢祁连沉地说，“只是魂魄在其中，负面绪会被无限放大，化作缠的鬼手与淹没灵魂的血河，于是他会永远被自己心中的罪恶和愧疚折磨，除非——那个鬼修是半都不觉得自己有罪或者有愧。”

“那这个心确实可怕了，一个从小到大一丁愧疚都没有的人，会变成暴君真是不奇怪。甚至，无常是因他的算计才获罪，他居然也能大言不惭说是你害的？”秦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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