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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庄云州难受的声。

看着满面红，被捂在被里因为而开始小幅度挣扎的人，方启灵也数落不去了：“……算了，等你醒了咱们再算账！”

“主，药来了。”阿土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真是……让人不知怎么说你才好，一刻不看着你都不行。”方启灵恨恨的盯着他的脸，心里即有对庄云州不惜的恼火，又有对自己心大意的自责，而这绪当中又夹杂了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怜惜。

方启灵直起，若有所思：庄云州啊庄云州，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那声音有儿小。方启灵想了想，从怀里摸一块木牌来，手中附上源力，一抹而过，木牌上莹光开始闪烁。而后他侧耳过去，听懂了对方的话。

黄的灯光碰撞一惊人的丽。

“快送来!”方启灵大喜。

“老李……小吴……快回来……别……”夹杂着自责和重悲痛的声音冲击着方启灵的耳，让他心里一突，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多。然而，这两声许是实在压抑不住才冲的，很快，庄云州就再度安静来。方启灵看到有泪从他的角无声无息的淌来，一滴一滴，发鬓。

方启灵觉得有儿不对，他把被掀开一角，就看见庄云州的双手正死死的握成拳，昏迷中也抵抗着的本能反应。他猛的转盯着对方的脸，不可思议的：“ ——你究竟是怎么大的？”

“真是的……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骂你？”烦躁的使劲挠了挠发，着一鸟窝的方启灵瞪着对方，好像跟自己较劲一般，最终他仰天叹，终于妥协，“行了行了，不骂你了，我骂自己还不行吗？方启灵，蠢，笨，不仔细，没心没肺……”

果不其然，守了对方没多久之后，庄云州的脸开始发红，温迅速上升。如墨般的眉峰拢在一起，在眉心划一的沟壑，样难受的。方启灵拎起旁边早先预备的巾，不怎么温柔的敷在他的额，就算知对方听不见，也控制不住的数落他：“神识虚弱觉得难受的时候就要停来，你呈什么，找什么急，留神石就在哪，又不会跑了……你说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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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师……别去……”乎方启灵意料的，庄云州居然说话了，虽然是听不懂的语言，但话里恐惧和焦急的绪却清晰的传递了来。

了对方额冒的细密汗珠，方启灵帮他把被拉开了一些。在灵族，神识透支又叫幼儿症，多见于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孩，启灵山庄并没有备药，在人把药从城中送来之前，方启灵也无计可施，只能守着，最多时不时的给他换块冷巾。

庄云州自然不会回答。只是苍白的脸，酡红的双颊，以及裂的薄……怎么看怎么透一让人小可怜的觉。

……失去了额上的清凉，庄云州又闷声了一，方启灵赶把巾给他放上去，拍了拍被，轻声诱哄： “行了行了，再持一啊，药上来了。”

方启灵发现就算是在昏迷中，这人的姿态也依旧非常克制，就好像始终有什么看不见的规矩束缚着他，躺着的样异常规矩，犹如经过千百次的练习后把这‘标准仪态’定格成了本能，将他放上床的那一刻，这人就自动调整了位置。而从他到来以后，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在这段时间里，对方大分时间都是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一样，只在难受的厉害的时候，用又小又轻的声音两声，听起来像是把声音刻意压在咙里一般，而就连这样的声音也是短促的，很快就停止了。

第一次透支神识力量，夜里只怕会发烧。

烦躁的了发，方启灵叹了一气，弯腰架起对方的胳膊，把人背起来放到了床上，扒了他的外衣和鞋扔到一旁。他瞅着庄云州什么也不知的俊秀容颜，神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郁闷的拉过被胡的丢到对方上。

阿土端着碗低来，刚要伸手扶庄云州

嘀嘀咕咕小声骂了自已很时间，把心里那火撒去些的方启灵给庄云州换了块巾：“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似乎察觉到环境的变化，庄云州轻哼了一声，眉目也似乎舒展了一些。方启灵神变了几，终究还是伸手给他把被拉好，在床边坐：“欠了你的！”

月渐沉，庄云州的烧始终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