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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这两日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后日我为你启源。聚云学院只收启源成功的学生。”

风藏不动声的听着他这二傻兄弟无知无觉的说一些简直不能听的话，非常想把他扔去。但，毕竟他是有良心的人，就这么一个好朋友，只得认命的开导他：“既然知自己傻，会这事儿也不奇怪吧。要我说，这事儿你的多了去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二娘苛待你，有一次你好不容易得了盘双名苑糕，跑过来说要跟我同享，结果就因为我多咬了一，你就生气了。还有那次……”

庄云州的五禽戏缓缓手势，吐一浊气，讲自己打理了一番，走院门。

庄云州第一次听他提自己的世，有些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方启灵这样明亮光，大方朗的顽是因为为家中幺儿被来的，却没想到他是如此世，也难为他在大家族的权利倾轧，还能保持这样的真。

怪的是，这怒火的对象也包了他自己。

……

“……是我要离开这里了。”方启灵呐呐的说，他真觉得刚才的自己有儿傻，莫名其妙的生了一肚的气，说了一堆傻不拉几的话，庄云州的话他都不知如何接，只能生的转移，“我跟两个哥哥并非同母，属于两看相厌，我父亲也不太重视我。留你在这里，我不放心。聚云城我经营多年，那里很安全。我知你想修习源术，聚云学院非常不错，你在那里能得到更系统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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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藏则目送他的背影离开，而后缓缓收起了嘴角的揶揄：既然都是要分开的两个人了，你又何苦要搞清楚明白自己的隐秘思绪，不过多生是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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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庄云州觉得这况很有意思，他心里某一个暗的地方悄悄亮了起来，像是常年未见的光终于想起了这个角落，撒了一把来，柔柔的照得人洋洋的。把盒盖上，他真正的笑起来：“我没有生气，绪不是因为不舍得分离。也没有委屈，你为我考虑的这样周全，我心里只有激。不问你，并非不在乎，而是因为相信你。”

“至于我自己的绪——我已经大了，早就已经学会控制和分析。”

“走吧，今日我们到启灵山去，再过一会儿，会是天地间源气最郁的时候，山少人烟，少了人气的扰，启源的成功率会更大一些。把手给我。”方启灵平摊开手掌，朝向庄云州。

方启灵却没有回答，只是神秘的一笑，握之后，眉心源术光芒一闪，拉着庄云州就跑：“走咯！”

“什么？”庄云州一边把手放上去，一边问。

“既然离别已成定局，我又何必在有限的时间里，留给你的全是伤？不如珍惜前，活在当。”

微凉的风把他的发扬的飞起，两个人像山间的灵般，在密翠绿的山林间自由奔腾，偶尔遇到合适的地方，方启灵还会兴起带着庄云州到树，直接踏着一颗颗相连接的树朝前飞奔，广阔自由的视角和奔

“你说说，就云州这格，我怎么能放心的？我怕他被人欺负到死都不知反击的，可是，带他吧，且不说他愿不愿意跟我走，我怕我保护不了他，让他受伤怎么办？”

风在瞬间起了庄云州脸颊边的碎发，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在置中一般，随着方启灵或奔跑或跃的，风驰电掣般朝着目的地行。周围的草木石飞快向后退去，划过一模糊的彩影。

这一日，天气清朗。

“藏，你说我是不是傻？莫名其妙的冲人家发脾气。”懊恼的方启灵离开庄云州的院就冲去找好兄弟哀嚎去了，他真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了，叫人家离开的是他，人家乖乖听话了之后发脾气的也是他，怎么都觉像是在找事儿一样，也亏得庄云州的脾气好。

“抱歉，我不太善于把绪外放，也很少这样剖解自己的心理，让你为我担心了。”庄云州摸了摸鼻梁，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真的很在乎你的受，而且非常希望能维护好我们这段兄弟谊。”

“唉唉唉……停停停！”瞅着再说几句，风藏连他小时候几岁还床都能抖落来，方启灵赶叫停，再顾不得纠结于自己的反常，冲着好友了个求饶的手势，而后就跟放了什么重担一样，没心没肺的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