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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方启灵沉声。

“你不需说什么抱歉。”庄云州声音很疲惫，“这是启灵兄自己的事，自然有权选择是否告知旁人。”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方启灵急了，“以你的格，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定然要为我担心难过。旁的人我都不着，但是你不一样，我……”心悦你，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所有烦忧之事，最好都离你远远的。

“以后不会了。”方启灵郑重的。

庄云州抬起眸：“此话当真？”

“绝对真！”

“那我想知启灵兄现在真正的境况。”庄云州注视着他的睛。

“好。我告诉你。”方启灵一咬牙，把自己的近况代的一清二楚。庄云州听着听着，眉心就忍不住皱了起来，中盛满了难过。

“看，皱眉了吧。”方启灵轻笑，伸一只手指了他眉心的褶皱，“不告诉你就是不想看到你这个样。”

“别担心。现在这程度我已经习惯了，而且等我在熟悉一段时间，神念躲开罡风，就不会再疼了。”方启灵安他，“本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可惜，他在这方面的信誉度极低，庄云州就不相信这是真话。

方启灵看他神凝重的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趴在矮几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他洒然一笑：“好啦~今天带你去本想让你开心的。你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失败嘛？不就是有儿疼嘛，疼不死的~~”

“说什么死不死的！”庄云州现在最听不得他说这个。

“行！”方启灵打了自己嘴一，“我说错话了。反正，你放心，我撑得住。来来来，快给我说说，这次选都有什么事儿？”

看那人脸上仍旧是没有任何霾的笑容，庄云州将叹息压在心底，顺着他的话说了很多，听到吴家翰那段的时候，方启灵气的直起，沉声问：“他现在在哪？”

“执法殿的人带走了。”庄云州喝了一杯茶。

执法殿，那正好。方启灵遮住中的冷意，叹：“可惜，你没能得到空间源术。不过，这事儿实在有儿奇怪。空间源宝主动救了你，能让它起反应，说明你们的契合度也不错，怎么就不能拓印了呢？”

“不知。”庄云州拨了一向手环一样圈在他手上的枯木祖源，被那草叶圈住手指拉了拉，“可能，空间祖源爷爷不喜我吧。”

他这话一落，后原本空无一的一小片空间微微扭曲了一，像是有什么东西想来又不敢来，须臾又恢复了平静。

受到虚海里的神山又轻微颤了颤，庄云州忽而勾起笑了一。

次日一早，目送载着方启灵的雪鹰远去后，庄云州去了明。

“那小回去了？”明看着一早过来请安的徒弟，淡淡的问。

“是。”庄云州行了礼，抬，“师父，我听别人说过，修复识海只有三办法：一乃先天源母神气；二乃修灵复原丹；三乃宝灵草母株中的源髓。要怎么才能得到这其中的一？”

“没有办法。”明垂，叹了一声。

“怎么会？！”庄云州急。

“先天源母神气是传说中的东西，此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杜撰都现今已经说不清了；修灵复原丹万年前就已经失传；唯一有消息的是宝灵草母株……它在北境主的药园里。北境主的独幼时伤了本，宝灵草母株是治疗其病的灵药之一。”

心脏沉了去，庄云州抿了抿。北境主，此方世界的五个主宰之一，这条路也可谓是死路一条。

“为师找了三十年，唯一的收获就是宝灵草母株的消息。”明摇了摇，“可惜啊，也是无用功。”

找了三十年？庄云州抬看明，迟疑的问：“师父是为了镜泊师叔吗？”

“问那么多什么？”明瞪了他一，“你现在的修为，谈找修复识海的东西都是空谈，去去，赶修炼去。”

庄云州也不在意明的态度，行了一礼，转离开。

“等一。”明忽而在后叫住了他。

庄云州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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