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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白已经不耐烦听我说话，他完全陷了偏执之中，总觉得我们之前讨论的一些人选都不当蓬鬼的徒弟。”

“而后他限制了通塔的最年龄，两百五十岁之前未曾通塔的人，失去了继续的资格——他把他们都杀了。”

“例如彻底敞开天门，任由你挑选所有想要的东西；再例如，改变空间的时间，让你剩余的时间更久一些；甚至于，在这一层制造一个你希望的世界。”

“他重新制定了规则。”

玄黑慈又愧疚的看了两人一。

“也是我。”玄黑，“我跟玄白说，这样才能更直观的选到合适的人选，他便同意了。玄白是这塔中一切规则的制定者，我只能从中找一些漏。”

“这就是为何这么多年只剩两千多人的真正原因。”

玄黑：“我也只剩这力量了。若让他们知了，只会更加拼命的搏杀，死去的灵族人会更多。”

“一次比一次严苛，一次比一次更加过分。最开始只是要求通关，后来降低了塔的年龄，再到加了‘连续’的条件，然后是时间的限制……”

“吝于给予源材和资，他认为只有厮杀后的者才有一步选的必要。”

“例如……”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塔后，无人提过没人最多只有两百五十年寿命，是您的吗？”

“确实是一枚祖源。”玄黑笑了一，“它是蓬鬼七百岁那年无意间得到的，到了那一年蓬鬼仍旧没有找到心中理想的徒弟人选。”

“可惜，五年后，蓬鬼寿数到，玄白对他非常不舍，赐予蓬鬼一代源术，他用这个源术制造了我。”

“现在的玄黑宝塔，无人能活到两百五十岁。”

“可从蓬鬼死后第十年，有一次玄白去玩耍，消失了许久，再回来之后就有些些许不对。可惜当时的我没有太在意，后来当我发现他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邪恶之力已经污染了他的神志。”

“而这塔之所以有十二层，并非是通塔之人才是传人，而是给传人的一个游戏——闯关得奖游戏。”

“他们两人定了一个约定：玄白要帮助蓬鬼寻找到一个合心意的传人。于是，蓬鬼死后，祖源化为玄黑宝塔，我作为塔中之灵，挑选看中的传人。”

信苏醒的祖源意识会这事来。

“发现祖源有了自己的意识是在蓬鬼死前的第五年，刚觉醒的祖源意识非常单纯，因为它自的能力，经常化为一个灵族小娃娃现。蓬鬼非常他，把他当成人一样的他，教养他，起名叫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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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规则的增加是在三千九百年前，他将秘境中所有的一代源材破坏殆尽。这一次玄白终于停手了，他认为，只有从绝境中找生路的人才能继承蓬鬼的传承。”

“蓬鬼是个非常温吞的老好人。他一生为善，留了八十七座遗迹，回馈给灵族大众。我们就随机藏在着八十七座遗迹中，将看重的人纳来暗中考，不合心的就扔回去，一时间也非常和谐。”

庄云州终于明白了祖源为何如此的原因。四千年过去了，若那邪恶之力一直存在，现在的祖源应该已然神志尽失只剩执念了，这样的祖源本就无法回应神山的召唤。

“创造一个我所希望的世界……”庄云州咀嚼着玄黑

“那十一层榜单榜首的规则……”

“那隐藏的奖励是……”

“向我提一个要求。”玄黑，“只要我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