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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识海破碎之人，识海无法储存源术，更无法通过源术沟通天地，若没了源宝源，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所以，我们若想赶上同境界的旁人，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将自己变为天地。”

“旁人修得是单气，我们要修得是全气。”

“当年师父的时候，功法已有小成，若有合用的源术宝在手，同境界已然无人能敌。”

“虽说走我们这一条路需要温养熬煮的天才地宝不计其数，可彼时师父已经建立了一个寻源者小队，闯了不小的名声。师父用不着源宝，都换了其他的灵，又常年走南闯北了不少他族朋友。因没有势力在背后，又不牵扯族利益，时常能得大门大派都轻易不到的东西。”

“可一旦了抱朴，每月所得的资源是有定数的，这些远远达不到师父所需，更有一些常年易的他族不再为师父供给天材地宝。而抱朴对旁的修者最引力的源术传承和丰富的源宝资源，对师父来说，本没用。”

“恒一师祖彼时已经有了六个徒弟，又早早的定了首徒洛江。师父识海破碎，师祖其实并不看好师父的前程，若非洛江师伯引荐，恒一师祖必不会收师父门。自然不会为了师父提供各式天材地宝温养魄。”

“总来说，对师父来说，抱朴，远不如在外独行侠更自在，选择更多。可他还是来了。”

“我曾见过师父从前的队友，听他们说过一些往事，他们都不解师父的选择。以往我也不明白，后来时间了才知，师父抱朴是必然。”

“识海破碎之人，神念终年被识海罡风锤炼，其中苦楚，常人不能味。收我门的时候，师父曾问我有没有执念，那哪怕粉碎骨也不能放弃的念想。他说若我没有，就不能收我门。”

“师父的执念就是明师伯，若非明师伯，师父只怕无法熬到现在这一步。追逐明师伯，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人，如何能违背自己的本能？”

方启灵的话让庄云州震动，他说的镜泊，可听在庄云州耳中，又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

庄云州的结艰涩的上动了一，忽而伸手的保住对方：“对不起。”

“嗯？”方启灵疑惑，“为何歉？”

“我太不争气，怕这怕那，左右摇摆，让你挣扎了那么久。”庄云州简直难以想象若是自己真的死脑一条路走到底，启灵没了念想，现在究竟会是什么个结果。

方启灵听着庄云州后怕到极的声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双臂回圈上对方的腰，将人牢牢抱怀里，方启灵声音泛着些无所谓：“也不会怎么样，最坏也不过是神念被罡风湮灭，死消。”

“！！！”庄云州心里一，抬就看见方启灵嘴边的坏笑。

“骗你的。”方启灵朗的笑起来，“我这个人最执着了。想要的东西，我可以上很很的时间慢慢的、一的谋取。你拒绝我一次，我就追你第二次，你拒绝我两次，我就追第三次……只要你未曾喜上他人，只要你还对我有一丝好，我就不会放弃。”

“所以，不用怕，我总是能持去的。”方启灵的声音带着笑，“一想到我若死了，你会被旁的什么人牵去心神，我就是躺在坟墓里也要爬来的。”

庄云州闻言，立：“那你可要记住，你要是死了，我第二年就领一个新的修侣回来。”

方启灵嘴角蓦然一僵，低去看庄云州，见他脸上满是认真，十分无力的将脑袋埋他的肩窝，满是抱怨：“云州这话可真让人伤心，难不应该是‘哪怕我死了，你也会念着我一辈吗？’”

庄云州抚了抚他的发，温和的回应：“不，第二天我就领一个。”

怎么还加速的？方启灵不满的在他肩窝上啃了一：“你能不能说好听的？除了那日的告白，我还未曾没听过云州说过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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