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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嗯。”方启灵，“沐汤城东北方有一私人别院，名叫烟朦胧。这些天和凤前家的人周旋时，偶然从他们中知的，涂山族一个大人来了，还了帖给凤前家。”

左右二老脸凝重起来：“被凤前家抢先了！”

方启灵又：“这还不是最遭的——皎月暇来此是为了不久后重现的憩山谷汤。”

“而憩山，十年前就姓了凤前。”

第一百九十六章 斗

左婆婆用力杵了一拐杖，神凝重：“看来凤前家的局在十年前就已经开了。”

“那该怎么办？”右老拧着眉，“憩山谷汤乃是八百年一次地脉上浮才产生的天赐神，对于质属火的天族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引力——涂山白尾一支正是火属啊。若真让她给天目啸玉引荐大公成功，那可就糟了。”

庄云州沉默不语，蹙着眉思考，终于他抬望向方启灵：“离憩山谷汤现还有多少天？”

“照资料记载，憩山谷汤现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就再每年五月的月圆之夜，从它现到消失一共十日，再见就是个八百年。”方启灵在此之前偷偷溜过沐汤城的府库，里面的城志中记载过憩山谷汤。

“五月月圆……”庄云州沉，“那就是说还有半月，唔，这样的话，时间应该来得及。”

“什么来得及？”方启灵挑起了眉，庄云州回了他一个柔和的笑容：“稍后就知了。”

看恋人半不慌的样，方启灵心中便忽然有底气了，他松了绷的肩膀，重新趴回椅背上，懒懒的笑：“那我便等着了。”

沉重的话题不知为何一瞬间又变得黏黏糊糊起来，左婆婆无奈的摇了摇，脆的退了去：“若无事，我二人便回房了。”

庄云州起：“我送二老。”

“不用。”左婆婆拒绝，又叮嘱，“老还请多警惕，遇事便示警，我二人就在两旁。”

庄云州笑：“多谢婆婆关。”

门被关上，庄云州回就见方启灵脸比刚才还差，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见自己回，还故意叹了一气：“可算是能两人单独相了。奇怪，这才几日没见，我怎么就这么想你呢？”

满心的担忧都被他逗的没了，庄云州走过去把人扶了起来，送到床上躺着：“都没力气站起来了，还要说这俏话。”

方启灵的源力枯竭，识海中罡风肆，搅动着神念，疼的说话都有些费力，他有些撑不住的半闭着，拉住恋人的手握住：“是实话。”

庄云州手中浮现柔和的白光，‘生’字带来的力气渐渐充盈在，方启灵发一声舒适的喟叹，忽而开：“若此次落渊城一关过不去，不要撑。”

庄云州怔然，侧看着闭上的恋人。

方启灵脸上满是平静，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有多残酷：“北境大公的势力不是我们、不是抱朴、甚至不是灵族能抗衡的。若什么都试了还是无力回天，我便护着你逃。”

“莎族、落渊城于我来说，都比不上你。若他们要怨恨，尽可恨我。”

这是要将恶果扛自己肩上啊。

庄云州心中震动，他柔和了神，低，手上源术不断，清晰又毅的回他：“不，我一定要见到大公。皎月暇这条路若走不通，那就换条路，总能寻到另一条可以走的路。”

要见大公，就要留在北境，若事真的走向最坏的方向，这就太危险了。

方启灵睁开，蹙眉看他：“你不要意气用事。”

庄云州笑了一：“师父将我带回抱朴，包容我、教导我，主和掌老们任由我取走两枚祖源，我却未能有所回报。启灵，放弃落渊城，这事是不成的。”

“此恶事一开，恶果便会接着而来。日后，还会有何人敢来我抱朴门？”

“你放心，我不会碰的。我已同师父代过，若真无力回天，会先将落渊城之人迁北境。待日后找到机会，再把落渊城拿回来。”

方启灵听他这般说，也算是稍稍放些心，最起码不是完全的不顾自安危。

温的源力不断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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