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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安静地趴在办公室角落假寐，听见声音才抬起。天竺鼠从中吐榛，用小爪推到它面前，兴奋地左右摆动。

曹回看着天竺鼠，很是不解：“你这老鼠怎么老给我的豹喂吃的？”

雪豹对榛不兴趣，冷冷地抬爪，把榛咕嘟嘟地弹了去。天竺鼠立刻扭转小胖，颠颠地冲动的榛跑去。

“智商不行。”沈澜正在整理学生们的作业，偶尔看一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

名为【忧愁者联盟】的群里，消息正一条接一条地弹来。一会儿是欧老师说班上有学生恋了但天天打架，一会儿是陈老师说有个新生特别喜抬杠，课上无数问题，完全打授课节奏。

一帮同病相怜的老师。

沈澜在商的课业小论文《浅谈生学基础对特殊人类发展史的重要意义》上写评语：议题过大，短篇幅不好展开，但论新颖，可继续。

接着拿起另一份作业，《认知科学学习心得》。沈澜一看这标题就知这学生没有认真写，再一瞅名字——饶星海。

几乎是条件反的，他觉得。

曹回还在那边说话：“原本你们班是有16个学生的，但临开学了，居然还能被人才规划局挖走4个，他们到底什么手段啊？”

人才规划局是国除了新希望之外的另一个专门接收特殊人类的教育机构。但它和新希望最大的不同是，人才规划局接收的学生，涵盖所有特殊人类：哨兵向导，半丧尸化人类，地底人，茶姥，雪人，狼人……

新希望的教学目标，是让哨兵和向导在离开学校之后能够迅速社会，削减他们上的“特殊”标签，社会化和实用化特征非常明显。而人才规划局则致力于化各特殊人类学生在不同领域的能力，它更偏重于理论和研究。

每一年考的特殊人类考生都是两所学校争夺的重，互相抢学生的事时有发生，沈澜倒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他当年考和研究生考试结束的时候，都曾接到过人才规划局老师的电话，极力劝说他人才规划局。

“曹老师啊……”沈澜看完饶星海那份作业，更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开设一门书法课，笔书法。这些人都写的什么字！饶星海字是不错，可写的都是话。”

曹回忽然站起。

沈澜见他脸剧变，顿时心加速，耳朵嗡嗡响：“大哥，别……你别这样，又什么事了？”

他的天竺鼠抓着他的脚不断蹦，异常焦躁。

这时【忧愁者联盟】里不断讯息，几乎所有人都在@沈澜。

沈澜还没开，电话来了。“保卫科科”五个字异常醒目。

.

沈澜和曹回赶到篮球场时，战事已经平息，满场都是昏昏睡的神，只有小婴儿半个拳那么大的蝴蝶四飞。沈澜和保卫科科说话的时候，有几只落在了他上。

蝴蝶两翅几乎完全透明，只在尾端嵌着一团浅红的，像夏之盛放的玫瑰，也像一团火。它们数量极多，纷纷拍打翅膀，在场中起起落落，一片浅红的轻雾就这样笼罩着。

“这是你学生的神？”保卫科科指着肩膀上的蝴蝶问。

“对，”沈澜连忙。他在学生档案上看到过，这名为红绡蝶的稀有蝴蝶是商的神。

但他没想到，商的神不是一只蝴蝶，而是一大群蝴蝶。

“多亏了这玩意儿。”科眉皱，“虽然我不知这是什么原理，但它似乎有眠的功能，而且只对神起作用。”

因为保卫科的人及时赶到，这场神和人的大斗得以暂时平息。几灰狼正在场边巡视，远远地避开了红绡蝶的活动范围。

沈澜正准备去看看学生们的况，科拦住了他。

年届四十的中年人一气，但还是压不住怒气：“沈老师，你们班有10个人参与了斗殴。是我主讲的校守则讲座不好吗？还是你们班上的学生太忤逆？怎么能这样啊沈老师，十个人呐，他们跟大三的师兄打呀，人也打神也打，你看看你看看，这成什么样……”

他话音未落，旁边忽然冒一个声音：“等等，师傅，我没打呀。我制止他们来着，我神没放来，人也没上场，怎么我就算那十个人之一了？”

沈澜：“龙游，你别说话。”

保卫科科又怒了：“你，连坐！”

龙游灰溜溜缩在了一旁。

等现场所有事都记录完毕，保卫科的人让学生们收起神。浩浩一群人，脸上沾红带绿，无比彩，全都在前后几只灰狼的监视往保卫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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