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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演：天竺鼠（饰演球）

第21章 第二次训导

沈澜回到办公室时，系主任正匆匆往外去。沈澜告诉他，对饶星海的第一次训导已经通过学校的查，他今晚即将行第二次训导。系主任连声说好，又说自己要去找方小满，顺便抱怨了学校制度的古怪：方小满学生纪律，现在居然还起教师的纪律来了。

说完他又像安自己似的调：“不过方小满这人有一个好，公正。”

沈澜把办公室里的两张单人沙发摆成面对面的样，坐在其中一张上，让自己的脊背贴沙发靠背弧线，自然陷了去。

沙发是好沙发，据说是以前在这办公室里工作的老师留来的。沈澜幻想坐在自己对面的不是饶星海，而是别的什么人。他们相互之间袒心秘密，换不会告诉他人的私密言语。这是一个甚至亲密的过程，但这亲密也只维持在这个房间里。

这个度很难把握，沈澜确定自己不可能对饶星海产生什么特别的，他只是自己的学生。可是饶星海是怎么想的，他真的不能肯定回答。

这个学生古怪极了，冷漠，但有时候又积极得让人诧异；不合群，但篮球场事件之后他的不合群也成了班上同学亲近他的原因。他仍觉得宿舍里除了他之外都是怪人吗？沈澜听邓宏说，饶星海和商关系不错，是怎么个不错法？刚刚系主任又提起手里的录音是唐楹和饶星海一起给他的，饶星海和唐楹关系也很好？

沈澜心想，唐楹是个好看的姑娘，关系好那很正常……他切希望他俩关系好。

掏手机，沈澜打了个呵欠。曹回和文静都劝他尝试再坦诚一，俩人都觉得饶星海虽然格奇怪又冲动莽撞，但这样的学生反而更容易心。

不怕学生太直接，我怕他们什么都不说，憋在心里，让老师去猜。曹回是这样说的。

沈澜认为自己的过往乏善可陈，能与饶星海心并让他生一兴趣的，也就只有当年自己被训导的那件事了。

他开了Lube。因为这是自己新注册的号，只上传了像，没有任何动态和相片，自然也不会有人勾搭。会话列表上只有一个人，那位像是天竺鼠的哨兵。

这回他换了张图，当然还是天竺鼠，但是一只正抱着开心果啃的天竺鼠。

沈澜皱眉盯了一会儿，觉得这鼠和自己的小家伙儿有说不的神似，尤其那对呆呆的豆。

那哨兵之前的用名是一串码，今天已经改了，只有一个字——“鱼”。

他姓余？沈澜好奇心起，但这个人和他一样，只有像和基础信息，连位置都隐藏了，动态列表里一片空白。

【你很喜天竺鼠？】沈澜闲得无聊，虽然这个人说话语气很不礼貌，但他现在心平静如同佛的僧侣，于是慢悠悠发了一条讯息，【我觉得它们可的。】

一时半会儿没收到回复，他起去职工堂吃饭了。

饶星海发现这条讯息的时候已经接近七半，他正一步步走上楼，准备去见沈澜。

他本想又回一句“关你什么事”，但今天确实心愉快，对接来的“约会”也充满期待，他最后发去的是“不可，看起来蠢”。

饶星海认为自己开始变温柔了。

他敲门沈澜办公室，沈澜正在打印文件，机响个不停。饶星海走到他桌前，发现他打印来的都是论文文献。

“你那个课程小论文，找论据的方向不对。”沈澜把最后一份打印件订好，“我给你找了几篇比较权威的论文，你回去看看，再重修一遍。这也算平时分，平时分占期末总分的40%，你不要大意。”

饶星海拿起来一看，脸悄悄变了：都是英文。

“认知科学的研究都在西方，你要化这方面的学习。”沈澜又说，“奖学金也要争取啊，助学金只能解决你的学费问题，你申请助学贷款了吗？平时生活费够吗？”

“申请了。”饶星海，“够的。你不用借我。”

“……”沈澜大，“我……我没说借……好，行吧，你没问题就成。”

打开了相机的录影模式，两人和之前一样坐好。沈澜盯着饶星海：“你先释放神。”

他神度张，看着厚的白雾气从饶星海上腾起，一条金蛇随即蜿蜒从他后爬，绕过饶星海和大，沉甸甸落到地上。

蛇的影，饶星海的影，全都纠缠在一起。沈澜无法分辨是不是还有另一个细的黑影。

“……你的神是黄金蟒？”沈澜问，“会不会还有……还有其他的？”

饶星海：“就是黄金蟒。”

那细的影沈澜已经看到了两次，至少它是确实存在的，但饶星海毫无察觉，或者说他装作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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