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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我不喜蛇。”青年吃完最后一串，从饶星海碟里抓起两串尖，“小同志咱俩认识吗？你跟我说这么多个人信息很危险知吧？暴神是哨兵向导的大忌，社会上太多居心叵测的人，到找漂亮又好看的神。他们会把你绑走，先割心肝脾肺肾，再关起你的神，你卖，它搞非法直播挣钱。”

“蛇。”饶星海立刻问，“你的呢？”

话打动了青年，青年半信半疑，跟着他走。饶星海用手上的一杯茶在路边小店换了一块皂，他带着青年来到江边，伸手。

“我是向导。”青年大嚼，眯了眯，“你神是什么？”

青年哭笑不得：“你洗？”

“准备初三。”

饶星海没有反应，青年转，看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知前青年在胡说八。但初次见到同类人的喜悦还是让他极有耐心：“我叫饶星海，我准备上初三了。大哥，你这本事哪里学的？我也想学。”

“这茶我喝不惯。”饶星海把最后一杯茶也给了青年，顺势主动搭话，“你叫什么？”

心肝脾肺肾都割了，还有什么可卖？

饶星海老实回答：“看过七龙珠和哆拉A梦。”

饶星海：“……”

“怎么考？”饶星海见他拎起放在石上风的背包，连忙压着背包问，“去了就能和你一样厉害吗？”

江边灯火明亮，江岸上有人架起烧烤摊。江岸饶星海起劲地刷洗背包。青年坐在一旁的石上喝茶，喝两就嫌弃一句“我日，这么甜”，但嫌弃完又咕嘟咕嘟喝。他喝完一杯，意犹未尽，抓起钱包去买夜宵。

“我可以看看吗？”饶星海对面前的漂亮青年充满好奇，“我给你看我的蛇，它是金……”

青年又是一脸哭笑不得，摆摆手，从自己的碟里分一串烤给饶星海。

“雪豹。”青年很快回答，“特威风，特傲，谁都搭不理的。”

青年踟蹰片刻才取背包的东西。几本书，钢笔，钱包票夹，钥匙串，还有一包糖和一本《支教手记》。

“我是哨兵。”饶星海又说，“你呢？”

最后，无分文的饶星海用洗衣手艺换来了一碟炒粉和五串烤尖。

“我厉害？”

“……你看漫画吗？”青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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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笑了：“小老弟你慕啊？我不厉害，学校里比我威风的人不要太多。你记得参加中级别的技能大赛啊，有好成绩就有加分，要是实在表现，免试录取都有可能——你几？”

青年正打着呵欠，摆摆手接起了电话。似乎是同伴询问他的位置，促他尽快会合一同前往车站，青年没听清楚饶星海前面的话，但听到了那句“哪里学的”。

饶星海。

“打人，你打人很厉害。”

“新希望，听过没？”见饶星海摇，他一字字重复，很耐心的样，“新希望尖端理学院，国唯一一所专门招收哨兵和向导的学校。还有人才规划局，它招收所有特殊人类。要是你哪所都不喜，读别的学校也行，国家会给你发特殊人类教育补助……”

青年从杯底一颗颗用力珍珠：“库洛洛。”

青年大吃一惊：“初三就这么？……等等，不是，你才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