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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 大一新生很少有机会和资格能直接参赛——除非是像唐楹和乔芳酒这样中时代已经在全国比赛中获得过名次的学生。

饶星海在6000米障碍跑中的表现令曹回印象刻。而且今天学校里负责这一块儿的老师专门给他打来电话，问他饶星海的况。

原来是大赛筹备组的成员欧一野, 在筹备会议上连续三次提起了饶星海的名字。

曹回笑得不行：“欧一野是真的很喜饶星海啊。”

饶星海到学工找到他, 他便把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饶星海。不所料, 饶星海当时的脸上立刻浮现不太乐意的表：“这会耽误我的勤工俭学。”

曹回：“比赛是五月份开始，现在才十二月底。再说了, 这个比赛是有奖金的。”

饶星海睛立刻就亮了：“多少钱？”

曹回翻了翻文件：“你们大学生组的比赛……哨兵分组的, 每个项目的第一名奖金都是五千。”

饶星海：“我能报几个项目？”

曹回：“最多两个。”

饶星海：“那我去。”

他拿着文件研究半天，最后犹豫不决地指着其中一项：“除了哨兵组的技能展示之外, 我还想报这个。”

曹回凑过来一看, 是“双人合对战”。

曹回：“可以啊, 这个项目要跟向导搭档，你打算找谁？”

饶星海：“沈老师。”

曹回：“……”

他拽文件，指着题目：“大学生，饶星海, 你不识字吗？大学生组比赛！”

饶星海又皱起眉。

曹回：“别什么事都赖着沈澜, 你是学生, 他是老师，你们的生活除了学校之外没有集。他有很多他自己的事，你参与不了，你也别打扰他。”

他意有所指，讲完后抬看饶星海。但饶星海像是完全没注意听，正拿着手机个不停。

片刻后他有了结论：“双人合对战, 我有搭档了。”

他最后在表格上写了自己和商的名字。

曹回觉得牙疼：“商居然答应你？”

饶星海觉察这句话里有一些复杂的意味：“什么意思？”原来明年五月要举行全国特殊人类技能大赛的消息早就在学校里传开了，盯准了双人合对战这个项目的哨兵或者向导，已经在自己的搭档。

更确切地说，从校运会开始，他们就开始了自己的寻觅。

“商是大一新生，在最神评选的比赛上，她不是让所有在场的神都睡着了么？这可不是一般的能力。”曹回说，“6000米障碍跑，张晓媛那个母阵也是她破的。你们是不知，她早就成了大二和大三那些哨兵的目标。”

饶星海眯起睛：“是吗？”

从校运会结束那天开始，商就接连不断地接到邀约，本院系的，其他院系的，大二的，大三的，男的，女的，基本都一个要求：能和我合一起参加比赛吗？

“唐楹和乔芳酒呢？”饶星海问，“她俩不想跟商搭档？”

“她俩已经有搭档了，也都是非常的向导，从初中开始就合一起打比赛的，不可能轻易换人，要重新适应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曹回说，“但是比你优秀的哨兵也有啊，比如农林科学系那个……那个谁来着？”

曹回问边正埋整理资料的学生。

“我也忘记名字了……”学生想了想回答，“就那大二的帅哥，得很漂亮，神是锈斑豹猫那位。”

饶星海一想起来了：技能展示比赛的冠军，动手掌大的小猫咪偷听他们答案的混。

“商作了很好的选择。”饶星海放好手机，倨傲地说，“我和商搭档，一定比作弊混成绩好。”

曹回很同地看着他：“年轻人是应该拥有梦的权利。”

报名表格填好后需要找辅导员签字。饶星海来到沈澜门时，立刻察觉办公室充斥着许多不稳的气息。

室昏暗，只有办公桌上的台灯开着，沈澜脸苍白，像随时会昏厥过去的病者。

“你怎么了？”饶星海关上门，却不敢靠近。弥漫在此的信息素太古怪了，它们汹涌、烈，但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平和。

饶星海不敢确定自己此时是否应该离开：“我可以留在这里吗？如果你需要我……”

沈澜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

他走到平时行训导的沙发前，抬手请饶星海坐。

饶星海愣愣落座，沈澜在他面前坐。这像是一次意料之外的训导，但没有摄像，沈澜的天竺鼠也没有现。

“你知聂采吗？”沈澜问，“我跟你提过他吗？”

“提过。”饶星海心中一，沈澜这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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