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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突然变得愉悦乐。大喝完剩的咸狗，他示意酒保记账。

同伴愕然：“你不回复了？”

“不了。”薄晚笑，“让他焦虑一会儿。抱歉，今晚就这样吧，谢谢你陪我喝酒，我得回去准备明天的工作了。”

两人挥手别，薄晚披上大衣，离开了酒吧。

他没有注意到角落的一张桌上，沈澜始终盯着他。

这间酒吧是新希望外侧商业街上非常有名气的清吧，一开始只接待特殊人类，但随着名气渐大，这个限制完全消失了。酒吧里有普通人类，也有特殊人类，界限非常模糊。曹回喝了两瓶姜啤酒，意犹未尽：“这儿的啤酒比不上学校里那个烤串馆儿味好。——你看什么呢？”

沈澜收回了目光：“没看什么。”

是他把曹回拉到这儿来的，心里确实有许多不安的绪，但他不可能跟曹回透：关于远星社，关于聂采，关于薄晚，还有关于他对饶星海已经发生了一儿变化的。

曹回津津有味地吃着酒吧里的薯片，他从大学到现在都非常喜。他告诉沈澜，屈舞的事他已经办好了。勤工俭学的岗位学期就让来，但是学校特批，他可以继续在校外兼职，只是需要教育科学系的系主任和屈舞辅导员签字保证，屈舞的兼职是合法合规的。

“多亏了系主任，否则这事没那么容易办好。”曹回说，“你说饶星海寒假也想打工？寒暑假是可以的，学校不这个。明天就放假了，你找他俩没有？”

“一会儿我就说。”沈澜和曹回碰了碰酒瓶，“你和文静打算今年结婚？”

曹回：“我圣诞节不是跟她求婚了么，她答应了。不过我俩还没开始看房，这是个大问题。”

他们开始聊起更的生活。沈澜心里悬空的很多事，一分分落了地。

寒假如期来到。新希望学院里闹了一两天，随即陷一年一度的极度冷清。得意和周是非都回了家，一个坐飞机，一个坐铁。俩人临走的时候还在别扭中，彼此不说话。饶星海为了缓和气氛，告诉周是非，他一直暗恋的乔芳酒也坐铁回家，俩人可以一起发。

周是非总算兴了一，门别的时候没那么苦闷了。

得意走得更晚，他认真给饶星海拾掇了一番。“面试一定成功！”他乐滋滋地看着自己的成品，“饶星海，如果你的神是东北虎就好了，我一定喜你。”

饶星海打了个呵欠，黄金蟒松松盘在边牧上，也打了个呵欠。边牧受到一人一蛇的影响，也呲牙咧嘴张开大，汪了一声。

屈舞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他今天打算带饶星海直接去RS拜会狼人老板。

“就算你初恋是东北虎，也不用一直执着于东北虎吧？”屈舞说，“你到底是喜那个神还是喜那个人？”

“我走啦。”得意又一次回避问题，笑嘻嘻拖起行李箱。云也在宿舍楼大喊他的名字，他忙不迭地冲了房门：“一定给你们带特产！”

饶星海：“得意家特产是什么？”

屈舞：“腊吧。”

饶星海：“周是非家也腊。你家呢？”

屈舞：“……腊。”

饶星海：“……”

两人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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