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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期上。”饶星海回答，“不过我已经有想的事了。”

薄晚愈发好奇。他一直觉得饶星海是个捉摸不透的哨兵，远没有屈舞这么有趣和容易理解。饶星海的沉默和疏离，常常令薄晚疼：这态度实在不适合服务业，但他得太俊朗英气，冷淡反倒成了引客人的神秘特质。

“我想当老师。”饶星海很轻很轻地说。

他听见薄晚在边发轻笑，心里有一瞬间的后悔。

这个愿望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但他很确定，如果倾听的人是沈澜，沈澜是绝对不会发笑的。

如果他告诉沈澜，这个理想是因他而生，沈澜说不定会诧异和不好意思的表。他会同意饶星海，会告诉饶星海：你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老师。

饶星海真实的愿望，是“当一个跟沈澜一样的老师”。

这是他在这个学期的生活中，一冒的愿望，藏在心底里，谁也不知。

薄晚从烤箱中拿面包卷，开始切割之前的准备。饶星海从黄桃罐里捞果块儿，清洗草莓和樱桃备用。

他意识到此时的薄晚心很好，于是好奇心上来了。

“薄老板，王都区是什么？”饶星海低声问，“黑兵又是什么？”

薄晚掰了掰手指：“是个好地方，对狼人来说。”

位于北京郊区的王都区，原本是一个半丧尸人和地底人聚居的区域，经过多年发展，现在已经成为了半丧尸人、地底人、狼人和哨兵向导的专属区域。

在王都区生活的人，无论是哪一个族，基本都是份模糊、背景模糊的外来者。他们从四面八方王都区，从此或者心甘愿居住在那儿，或者被困于混的街巷和倾颓的房舍之中，无法再离开。

为了便于理王都区和消除区域的事端，王都区里有一支由王都区居民自发组建的队伍，他们自称“黑兵”，由四位首领理，负责维护王都区的秩序。

四位首领，便是四个不同族分别选的代表。夏是王都区狼人的首领，目前已经被其他三位首领尊为黑兵首领，统黑兵整。

“我刚刚说的那个事件，和王都区也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但是为了降低王都区的负面影响，几乎所有的报都没有提过王都区。”薄晚说，“因为在很多正儿八经的人里，王都区是充满危险的地方。”

这是饶星海第一次得知王都区的细节。

他此刻充满了好奇。“谁都可以去王都区吗？”他问。

“王都区不少酒吧夜店，你想去开的话当然可以。”薄晚回答，“但是去很简单，你要离开，这才是最难的。像你这样的学生，如果没有人带着，还是不要轻易走去，很危险。”

几吃的喝的过去，陆陆续续有狼人离开。小姑娘在父亲背上睡着了，夏教会了她把耳朵收回去的方法。还留在店里的都是男狼人，正兴致地围成两桌打扑克牌。

店门已经从锁上了，薄晚招呼夏和雷迟往小房间走去。饶星海在咖啡台前洗刷杯碟，注意力却已经离开了打牌的狼人，往小房间里飘去。

他净双手，装作去厕所，蹑手蹑脚地走向小房间。

小房间墙上有隔音材料，但门上没有。饶星海贴在墙边，竭力竖起耳朵。他听到了模糊且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我不同意重启远星社。”

这是雷迟的声音，他用的并不是商量的吻，而是毋庸置疑的否定。

“薄晚，你应该知，从新希望学院的图书馆爆炸事件开始，危机办就已经在调查远星社。无论是现在以远星社为名去活动的神秘组织，还是过去的远星社，他们全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薄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我知，危机办的人找过我问话。可是那又……”

“我也被询问过。”雷迟说。

室霎时间一片安静。

“薄叔叔是会，我也是会，我有心理准备会被调查。”雷迟顿了顿，“实际上，我现在已经基本不能参与刑侦科的任何实质工作，除了理鹿泉和零号仓的后续事务。今年我的主要工作任务，就是代表狼人，去参加国际特殊人类技能大赛。薄晚，我不是责备你或者谁，我希望你明白现在的况，对我们很不利。”

薄晚叹了一气。

“我不清楚调查过程，当然就算我清楚我也不能告诉你。总之，现阶段重启远星社，是非常鲁莽的。”

这回连夏也接了话茬。

“我同意雷迟的话。薄晚，你不能意气用事。”

薄晚的声音很急，带着焦躁和痛苦。

“我忍受不了聂采在外面用远星社的名字七八糟的事！”

“但是你现在重启远星社，只会让事变得更糟糕。”雷迟压低了声音，“他在试图激怒你，你应该明白的。”

室又没了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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